师傅的骚屄,就是给徒儿舔的。
师傅的……骚屄……上官云曦的声音,已渐渐地,流畅起来,那羞耻,似已被那情欲,冲淡了几分,就是……给徒儿舔的……
师傅是徒儿的骚母狗。
师傅是……徒儿的……骚母狗……
师傅的骚屄,想被徒儿的大鸡巴肏。
师傅的……骚屄……想被徒儿的……大鸡巴……肏……
一句句,那粗鄙到极点的字词,从她那丰润的唇间吐出。起初,还结结巴巴,羞不可抑;到了后来,竟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大声。
那淫语,如烈火,烧灼着她那仅存的羞耻,也烧得她,愈发地,情动。
她发现,每当自己说出那一个淫词,那身体,便愈发地,燥热;那腿间,便愈发地,湿润。
那些脏话,竟像是,一剂催情的猛药,将她那压抑了百年的情欲,一点一点地,尽数,勾了出来。
师傅的骚屄,好痒,好想被徒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她的声音,已彻底地,放开了,那语气,又骚,又媚,如一个,被肏熟了的荡妇。
师傅就是徒儿的骚母狗,一头,只想被徒儿的大鸡巴,肏烂骚屄的,下贱母狗……
琅翎见火候已到,便重新埋首于她的腿间。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
那舌头,如疾风骤雨般,疯狂地,舔弄着她那泥泞不堪的骚屄。
他含住她那阴核,又吸又咬;他那舌头,又探入她那屄口,浅浅地,抽插;他那手指,也重新插了进去,与那舌头,上下夹攻。
咕啾咕啾咕啾——!
啊——!
啊——!
徒儿——!
师傅的骚屄——!
要去了——!
要去了——!
上官云曦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香舌,吐得老长,那涎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她的腰肢,猛地拱了起来,拱成一座弯弯的桥。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着,绷得笔直,那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又猛地,炸开。
师傅是徒儿的骚母狗——!徒儿的大鸡巴——!肏死师傅的骚屄吧——!
她嘶声力竭地,喊出了这最后一句。
齁——!去了——!师傅去了——!
那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自她那骚屄深处,喷涌而出,直喷了琅翎,满脸满身。
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僵了足足数息,才啪地一声,重重地,摔回床榻,如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软软地,瘫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那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波地,回荡。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翻着白眼,那香舌,还吐在唇外,挂着一串,未断的银丝。
那副模样,淫乱到了极点。
而琅翎,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望着她,那唇角勾了起来。
师尊,学得,可真快。
琅翎直起身,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嘴角的淫水。
那淫水,甘甜,微咸,混着一股处子独有的清香,竟如琼浆玉露一般,教人回味无穷。
徒儿……别……别舔了……上官云曦羞得不行,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脏……
脏?琅翎望着她,那双眼里,盛着的,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爱意,师尊,这是弟子,饮用过最美的琼浆玉露。
他说着,又俯下身,将她那腿间残余的淫水,也一并,舔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