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入此殿者,无一不是万中无一的天骄。
殿中,藏有宗门最上乘的功法,最丰厚的资源,也有,最严苛的考验。
此子……凤九霄低声道,若当真可堪造就,倒不妨特批他,以目前的水准,去考上一考。
若能入了天衍殿……她的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才叫,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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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第三日,傍晚。
琅翎收拾停当,朝那秘境南面的出口行去。
这一路他走得极慢,如闲庭信步。
那极乐欲眼早已缓缓睁开,将前方出口处的一草一木,都瞧了个分明。
那出口处,早埋伏了五六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为首的那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正是那赵干。
原来这赵干,先前在琅翎手里吃了那血珊瑚草的亏,被那毒蛇吓得屁滚尿流,丢了个大人。
他怀恨在心,便串联了这几名平日里与他交好的、同样眼红琅翎出风头的弟子,堵在这出口处,只等琅翎出来,便要给他一个好看。
都听好了。
那赵干压低了声音,对那几个弟子道,那小子待会儿出来了,咱们先好言好语,唬他交出手里的兽核灵药。
他若不肯,咱们就一拥而上,把他的储物袋抢了去!
他孤身一人,还能斗得过咱们六个?
那几个弟子连连点头,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那琅翎的储物袋,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不多时,琅翎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那出口处。
那赵干立刻领人拦了上去,摆出一副山大王的架势。
琅翎!那赵干叉着腰,趾高气扬地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琅翎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上下打量了那赵干一番,又扫了扫他身后那几个缩头缩脑的弟子,慢悠悠地道:赵师兄,几日不见,你倒学会了剪径的勾当。
少废话!那赵干一瞪眼,识相的,就把那兽核灵药乖乖交出来!否则,休怪师兄我不念同门之情!
琅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心知与这等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便缓缓催动了那极乐欲眼。
那一瞬间,那赵干等人周身的破绽,便尽数落入了他的眼中。那赵干色厉内荏,实则心虚得很;他身后那几人更是各怀鬼胎,一盘散沙。
赵师兄。琅翎忽然道,你今日出门前,可是忘了换条裤子?
那赵干一愣:什……什么意思?
琅翎却不再言语。他猛地催动一缕欲火,缠上了手中铁剑。
欲火焚心。
那一剑并未刺向任何人,只是轻轻在地上一划。那一缕欲火便如一条暗红色的蛇,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钻入了那赵干的裤腿。
啊——!那赵干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只觉一股滚烫的、如烈火般的气息自他腿间轰然炸开,瞬间便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那张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如牛。
最要命的是,他那下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将那裤子都顶起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帐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那赵干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那声音又惊又怒,却已带上一丝掩不住的情欲的颤抖。
没什么。琅翎淡淡道,不过是让赵师兄当众爽一爽。
他说着,又看向那赵干身后那几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弟子,慢悠悠地道:几位师兄,可也想尝尝这滋味?
那几个弟子连连摇头,如拨浪鼓一般,一个个腿肚子都打起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