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曦红着脸,只得一步一颤地,跟了上去。
溪谷,到了。
那谷底果然幽静,四下一片沉寂,唯有那清溪潺潺,鸟鸣啾啾。那白雾笼在溪上,如梦似幻。
琅翎在一方大石前站定,转身看着云曦。
那眼里的笑意,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层,别有深意的光。
云奴。他道,把衣裳,脱了。
上官云曦身子一僵。
她下意识地,往四下看了看——山谷空荡,无人。
可即便如此,在这光天化日、溪流之畔,褪去衣衫,于她而言,仍是……仍是羞耻到了极点。
主人……她颤声道,这、这里是……
是溪谷。琅翎淡淡道,也是你的道场。脱。
上官云曦咬着唇,到底还是颤巍巍地、伸出了手,去解那薄纱的衣带。
那薄纱本就轻得不像话,只轻轻一拉,便自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她脱得极慢。
慢得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羞耻的美。
待那薄纱彻底褪去,她那雪白的身子,便彻底暴露在了这山野之间。
那身子生得极美。
胸前的两团饱满高耸,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
那两条长腿,在黑丝的映衬下,愈发地、修长笔直。
那双腿之间,只余一线极窄的、早已被浸得透湿的亵布,湿淋淋地贴着那处,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湿漉漉的形状。
山风一吹,她整个身子,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颤。
她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想遮,又不敢遮。
只红着脸,低低地,唤了一声。
主人……
琅翎却不上前。
他只在大石上坐下,抬了抬下巴,朝那溪边一扬。
那声音,不紧不慢,如闲话家常。
走过去,到溪边去。
到了溪边,把腿分开,对着那溪水,自己……摸。
上官云曦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主人……她的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求您……云奴、云奴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琅翎笑了,那今日,我便坐在这儿,一直看到你做得出来为止。
他说得云淡风轻。
上官云曦却知道,这人一旦起了性子,说到,便一定做到。
她站在溪边,身子抖得厉害。
那清澈的溪水,倒映着她那雪白的身子,也倒映着她那张羞得通红的脸。
她低下头,望着水里的自己。
望着那个光着身子、站在野地里的、不知廉耻的自己。
羞耻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