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就这般,被主人一句话,逼上了高潮。
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淋在溪畔的石上。
正待那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之际,谷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极轻的、人语声。
咦,你听,这溪谷里,好像有什么动静?
怕不是山魈野狐?走,进去瞧瞧。
那声音,极近,分明是衍天宗巡山弟子的口音。
上官云曦正攀在情欲的浪尖上,乍一听见这声音,整个人,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她那尚在腿间揉弄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那张潮红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个彻底。
主人——!她低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惊恐。
那巡山弟子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琅翎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地上那件薄纱,又一把揽住云曦的腰,一个旋身,便将她带到了那方大石之后。
那大石,足有一人多高,正好将那谷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琅翎背靠着大石,将云曦,紧紧地箍在怀里。
她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抖得如风中的落叶。
那赤条条的身子,那湿漉漉的腿间,那还泛着潮红的脸,此刻,全都被藏在了这方大石之后。
嘘——琅翎凑到她耳边,那气息,温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别出声。
上官云曦死死地咬住了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可她的身子,却抖得愈发地厉害。
她太怕了。
怕得全身的血液,都似要凝固了。
可也正是这极致的恐惧,这随时都可能被人撞破的、要命的恐惧,竟让那方才被吓退的情欲,又以一种更凶猛、更疯狂的姿态,卷土重来。
她夹紧了腿。
那腿间的淫水,却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她的乳尖,硬得发疼。
她浑身,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师兄,你听,这声音又没了。那巡山弟子的声音,从大石的另一头传来。
兴许是风。另一个声音道,这破谷子,能有啥好看的,走吧走吧。
脚步声,渐渐远了。
可琅翎,却并没有放开她。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怕得浑身发抖,却偏又情动得不能自已的女人。
那眼里的光,又深了几分。
云奴。他轻声道,你听,他们走了。
上官云曦的身子,这才软了下来。
她靠在主人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眼泪,竟不受控制地、一颗颗地,滚了下来。
主人……云奴、云奴方才好怕……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云奴怕……怕被人瞧见……
怕?琅翎笑了,你越怕,这身子,便越湿。
他说着,伸手,往她腿间一探。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