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她对着水中的自己轻声说,云曦,你看你自己这幅贱样……
你还有什么脸面,去吃主人的醋?
你不过是主人的一条母狗罢了。主人去找谁,与你何干?
她说着,那两指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一边插着自己,一边望着那水中的自己,那眼神渐渐地从迷离化作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
可是……她忽然道,云曦就是想独占主人啊……
云曦就是不想把主人让给任何人啊……
那两指猛地加快。
云曦要主人的鸡巴……要主人的鸡巴天天插在云曦的骚穴里……
云曦要主人的精液……要主人的精液灌满云曦的骚逼……灌满云曦的骚嘴……
她越说越疯。那手指插得越快越狠,那淫水喷得越多越凶。
啊……云曦是主人的……云曦的骚穴是主人的……云曦的骚嘴是主人的……云曦的脚,也是主人的……
她猛地抽出了那两指。
那两指湿淋淋的,满是自己的淫水。
她却将那两指送到自己唇边,然后伸出那条被改造过的、能伸缩卷动的蛇舌,将那两指上的淫水一点点舔了个干净。
自己的淫水,都是苦的……她喃喃道,云曦只想吃主人的……
她说着,眼神愈发迷离了。
她蹲了下来,蹲在溪边。那两条长腿大大分开,被撕开的黑丝还挂在她腿上,那穴口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正对着那清溪。
她低下头,望着那水面。
那水面上倒映着的,是她那大张的腿,与她那淫水正滴答、滴答滴落进溪里的骚穴。
滴答。滴答。
那淫水落入溪中,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忽然笑了。
那笑浮夸,癫狂,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彻底的解脱。
罢了。她道,这羞耻,云曦不要了。
云曦从今往后,只做主人的淫奴。只做主人的母狗。只做主人的肉便器。
羞耻?那是什么?能吃么?能换主人的鸡巴么?
她说着,猛地将两条腿分到最开。
那腿百二公分,分到极限便如一张拉满的弓。那穴口更是被扯得大张,粉嫩的穴肉都翻了出来,如一朵盛开到糜烂的淫花。
她就这么大张着腿,对着那溪水,对着那月光,疯狂地自渎了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只用手。
她一手狠狠地揉搓着自己那高耸的胸,那乳头隔着黑丝被她拧得发疼又发爽。
另一手三根手指齐根没入那淫水四溅的骚穴,拼命地抽插、抠挖、搅动。
啊……啊……云曦是淫妇……啊……云曦是骚母狗……啊……云曦的骚穴好痒……啊……要主人操……啊……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云曦……
她浪叫着。
那叫声一声比一声淫贱,一声比一声下流。她仿佛要把这半生的清冷、半生的自持尽数都叫出来、都撕碎、都抛进这溪水里。
操死我……主人……操死云曦……啊……云曦的骚逼是主人的厕所……是主人的精壶……啊……
她喊得喉咙都哑了。
可那身子却越来越热。那欲火越烧越旺,那快感越积越高。那太阴淫罗道体,在这水汽氤氲的溪谷里,被那淫贱的自渎彻底激活了。
她只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团火正越烧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