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宗主,好好睡。明日天坛之上,弟子,等您。”
说完他转身走出殿门,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而凤九霄在半梦半醒之间,只觉自己的穴内胀满了异样的、滚烫的东西。
那珠子,那铃,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如两条活物盘踞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
她想挣扎,想醒过来,想将这一切尽数剜出去,可她终究没能睁开眼。
夜,还长。而明日,便是那祭天大典。
三日后,祭天大典。
天坛位于神诀峰之巅,是整座衍天神诀宗最庄严、最神圣的所在。
九九八十一级白玉阶自山腰一路铺到坛顶,阶石温润,刻满历代祖师的训诫。
坛上一尊青铜大鼎,三足两耳,古朴厚重,鼎中香烟终年不绝。
这一日,天还没亮透,天坛上下便已人山人海。
全宗长老按座次分列坛下左右,各峰弟子按辈分、按峰头黑压压跪满了整片山阶,一眼望不到头。
人人肃容,屏息凝神,只等着那一个人的到来。
晨光破晓,第一缕金红的霞光越过群峰洒在天坛之上。
鼓响了,九通大鼓震彻九霄;乐起了,钟磬齐鸣庄严肃穆。
就在这一片鼓乐声中,一袭金红凤袍自天际缓缓而落——凤九霄。
她从天而降,金红凤袍猎猎翻卷,如一只浴火而生的凤凰盘旋着落在天坛正中。
凤钗高挽,赤金玉带束腰,眉间那一点朱砂火焰纹在晨光下灼灼生辉。
她这一现身,满场山呼骤然而起:“宗主千秋——!”那呼声如山崩如海啸,一浪高过一浪,震得整座天坛都似在微微颤抖。
凤九霄立于坛心,赤金色的凤眸缓缓扫过全场。
那一眼睥睨天下,威仪赫赫,满场呼声在这一眼之下戛然而止,万籁俱寂。
这,便是衍天神诀宗的宗主,那独力撑起一宗的凤凰女王。
一百零三年的风霜没有压弯她的脊梁,一百零三年的孤寂没有磨灭她的威严。
她,还是那个凤九霄。
无人敢抬头直视,无人敢有半分不敬。
祭礼开始了。
凤九霄于那宗主宝座之上正襟危坐。
那宝座青铜为骨,赤金为饰,高高置于天坛之上俯瞰全场。
她坐于其上,面容肃穆,身姿笔挺,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执事长老上前献香,她接过三炷香举过眉心对天三拜。
祝词由礼官高声诵读,满场静默,只余那祝词之声一字一句飘荡在晨风里。
一切,都如往年一般庄严、肃穆、滴水不漏。
可只有凤九霄自己知道,这看似庄严肃穆的大典,于她而言早已成了一场无人知晓的酷刑。
因为就在她的凤袍之下,在那层层叠叠的、华贵而庄重的衣料之内,她的牝穴里,正藏着两样要命的东西——逆鳞珠,合欢欲铃。
那逆鳞珠贴着她最敏感的穴心,随着她每一次端坐、每一次极细微的调整坐姿,便缓缓滚动一下。
那珠面上的倒刺逆鳞便逆着轻轻刮过她那滚烫的肉壁,刮出一丝钻心的酥痒。
而那欲铃就贴在珠子旁边,随着珠子的滚动极轻极轻地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