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茎与她这具熟妇的身子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长在了她身上,正随着她的情动一点一点变硬变大,如一根初生的、属于男子的阳物。
“不——!!”凤九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遮住那根不该属于她的东西,可那肉茎却越挺越硬,胀得她生疼。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羞耻的、让她整个灵魂都为之颤栗的胀痛。
“宗主。”琅翎终于开了口。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这是弟子为您备的礼。从今往后,您这一身的傲骨、您的常识、您的道德、您的三观,都会从这里,一点一点泄出去。”
凤九霄怔住了。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她的身体却像已经感应到了什么,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肉茎还在不断地胀大、勃起,如一根烧红的铁钎,灼得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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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没有急着享用她。他俯身从榻边取过那两样东西——那双刻着她名字的凤履恨天高,和那双及大腿根部的吊带丝袜。
“宗主,莫怕。”他低声道,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冷意,“弟子今日,还要送您两样东西。”
他说着抬起凤九霄两条修长的腿,先套上丝袜。
那情丝织就的丝袜一贴她的肌肤便如活了过来,缓缓蠕动、勒缠,将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撩拨得又酥又痒;大腿根部的扣带环着她的腿轻轻勒住,将那熟透妇人丰腴的大腿勾勒得愈发淫靡。
凤九霄的呼吸愈发急促。
而后是鞋。
琅翎握住她的一只脚,将那双刻着“凤九霄”三字的恨天高缓缓为她穿上——鞋跟细长微弯,触地时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嗒。”他又为她穿上另一只:“嗒。”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静静地望着她。
凤九霄怔怔地坐在榻上,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丝袜,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刻着自己名字的恨天高:“这鞋跟……上面刻的……”
“是您的名字。”琅翎接过她的话,一字一句,“凤九霄。您每走一步,便是把这三个字踩一次。您的名讳、身份、尊严,都会被您自己,一寸一寸踩进泥里。”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凤九霄穿着那双鞋坐在榻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那鞋跟硌得她心口生疼,可那丝袜贴着腿根的蠕动、那肉茎胀得她生疼的勃起,又勾得她欲火难耐。
她忽然明白了:这双鞋,是要她亲手把自己的尊严踩碎;这根肉茎,是要她亲手把自己的三观射空。
她,逃不掉了。
那肉茎一挺起来,凤九霄便知道今夜过不去了。
琅翎没有碰她,他退到一旁寻了张椅子坐下,支着下巴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那眼神像在看一出戏,又像在等她自动送上门来。
“宗主,憋着不好受吧。”
凤九霄蜷在榻上浑身发抖,死死并着腿想把那根不该长在她身上的东西藏起来,可那肉茎越挺越硬,胀得她生疼,如一根烧红的火棍卡在她腿心,上不去也下不来。
一股股酥麻自茎根往她小腹深处钻,勾得那牝穴里也跟着涌出一股滚烫的汁水。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弟子不想怎样。弟子只想看看,宗主您能忍到几时。”
凤九霄闭上眼不敢看他。
可越是忍,那肉茎便越是胀,那欲火便越是烈。
她只觉自己的身子像被人架在火上烤,腿心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逼着她去做那件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来,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缓缓分开,那根寸许的肉茎就这样颤巍巍地竖在她腿心,如一根初生的、狰狞的阳物。
“宗主,您说它现在是不是很想泄出来?”
凤九霄的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