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沉沦得越来越深,主角却没有再亲自动手。他把这桩事,交给了云曦。
“曦儿,凤九霄这炉子火候差不多了。往后调教她,就交给你。”那一日,主角将云曦唤到跟前。
云曦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走。
她站在那儿,两根手指绞着衣角,那紫意隐于瞳底的眼睛时不时朝主角瞥去,欲言又止,小女儿般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了?”主角看出她的心思。
“主人……”云曦噘了噘嘴,声音又软又怨,“云奴这双足穴,还……还没被主人用过呢。这头一回,就要拿去踩那凤九霄……云奴,心里不痛快。”
原来她惦记的是这事。
那双足穴是主角亲自为她炼成的御奴淫器,足心两张“嘴”,可吮可吸,是采补与调教的利器。
云曦本想着这双足穴的“第一次”定要留给主人,让主人第一个享用,如今却要用来踩别的女人,她自然满心委屈。
主角闻言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傻话。你的第一次,为夫早就占了。”
云曦的脸腾地红了。主角又凑近了些,在她耳边轻声道:“此番调教之后,你便随我出一趟远门。”
只这一句,云曦的眼睛瞬间亮了:“远门?主人要带云奴出远门?”
“嗯,只带你一个。”
云曦整个人都像是被这一句话点亮了。
她欢快地应了一声,那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连带着整个人都轻盈起来,如一只得了糖的孩子:“那云奴,这就去!”她转身朝那寝殿走去,脚步轻快。
寝殿之内,凤九霄正蜷在软榻上神思恍惚。
这些日子她被那根肉茎折磨得日夜难安:欲火一上来肉茎便胀得生疼,不泄便不软,逼得她一次次用那双手去套弄排欲。
她泄得越多,那“自我”便越空,如今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是谁了。
殿门被轻轻推开。
凤九霄抬起头,便看见云曦款款走了进来——那昔日与她同门相称、如今却已暗中叛了衍天、认了主子的星轮长老,此刻正笑吟吟地望着她。
“宗主。”云曦唤了一声,那声音甜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你……你想做什么?”
“主人吩咐了,让云奴来调教调教,我们这高高在上的宗主。”云曦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抬起一只脚——那脚上穿着一只紫舌淫罗恨天高,露趾,透明带子,鞋底隐隐透着一抹亮紫,正是主角赐她的御奴淫器,足心早已炼成了足穴。
云曦轻轻褪去那只鞋,一只白皙玲珑的玉足露了出来,足心两瓣嫩肉正微微翕动着,如两张饥渴的小嘴。
“宗主,您那根肉茎不是痒得很么?云奴这就帮您踩一踩。”她笑着,将那玉足缓缓伸向凤九霄的腿心。
足穴张开了。那两张“嘴”如活物一般一口含住凤九霄腿间那根挺硬胀痛的肉茎,缓缓吮吸、揉碾起来。
“啊——!!”凤九霄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那足穴吮吸之力何等厉害,她只觉自己那根肉茎被那两张软肉裹住又吸又咬,快感如排山倒海轰然将她淹没。
“不……不要……”她哭着,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挣扎,“云曦……你竟敢……”
“云奴有什么不敢的?宗主,您可是主人亲口许给云奴的调教之物呢。”云曦笑着,那足心愈发用力地揉碾起来。
那足穴吮吸之间竟还带着一丝太阴癸水的凉意,与那肉茎的滚烫一冷一热,激得凤九霄魂飞天外。
“要去了……要去了……”凤九霄哭喊着,那身子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终于那肉茎猛地一挺,一股白浊的志精自茎顶骤然喷出,尽数射在云曦那白皙的足心之上。
“哟,宗主,您这泄得可比云奴想的快多了。”云曦低头看着自己足心那滩白浊,笑得愈发甜腻。
凤九霄瘫软在地浑身痉挛,那双赤金色凤眸失了焦,只剩一片涣散的水光。
红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急促的喘息一声比一声弱,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伏在云曦足下再也抬不起头来。
而云曦只是微笑着望着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宗主在自己足下抖成一团、泄得神志模糊。
昔日同门,今朝主仆,那背德比凤九霄自己想的还要深,还要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