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座……”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破碎,最终还是改了那两个字,“给我……给我,好不好……”
主角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宗主,您不是恨我吗?”
凤九霄哭得浑身发抖,可她的身子却一寸寸朝那榻上爬了过去。
她终于明白了:她那一身的骄傲、那一腔的火气,都已经被那根肉茎泄得差不多了。
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凤九霄了。
主角望着她那副彻底臣服的模样,缓缓勾起一抹笑,朝门外唤了一声:“曦儿,进来吧。”
云曦推门而入,笑吟吟地瞥了凤九霄一眼:“主人,这只凤凰可算是彻底认命了。”
那一夜,琅翎没有急着享用她。他坐在榻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泪痕未干的凤九霄,伸手解开了衣带。
“想要?”他声音平淡,“自己来拿。”
凤九霄抬头望着那根挺立的肉棒,眼里已没了半分抗拒,只剩赤裸裸的、雌兽般的渴求。她颤着手扶住它,缓缓坐了下去。
“啊——!”那滚烫贯穿她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满足的浪叫,自己动了起来。
肥硕的臀一起一落套弄着那肉棒,发出“啪啪”的淫响,两团肥奶上下乱甩,熟妇胴体香汗四溢。
她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说骚话:“啊……主人……好深……凰奴的骚屄好痒……要主人的大鸡巴一直插……一直插……啊……”
琅翎躺在榻上由着她套弄,伸手揉捏着那乱甩的肥奶,低声道:“继续说,本座爱听。”
云曦在一旁看得又欢喜又泛酸——欢喜的是终于有了个一起侍奉主人的好姐妹,泛酸的是从今往后这多出来的女人要跟她抢恩宠了。
她轻哼一声上前蹲下,伸出那条蛇一般灵活的长舌,凑向凤九霄腿间那根挺硬胀痛的阴蒂肉茎。
“凰奴,你这根东西也该有人伺候了。”她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那口穴猛地收缩,真空般地裹住肉茎吮吸起来,“咕啾咕啾”的吸食声淫荡到了极点,响彻寝殿。
凤九霄浑身剧烈一颤,套弄的动作都乱了节奏:“啊!主母……您吸得……凰奴要死了……”她快乐得无法自拔,一滴眼泪从潮红的脸颊滑落,“别怪我……我已经……不想忍了……”
那滴泪砸在榻上,转眼被满室淫水淹没。
琅翎望着这淫乱的场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翻身将凤九霄压在身下:“凰奴,本座赏你一泡好东西。”他挺腰猛送,那滚烫的肉棒抵着穴心最深处骤然爆发。
“啊——!!”一股滚烫浓稠、蕴含至阳混沌之力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灌入她的体内。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弓起,只觉那精液如岩浆直冲子宫深处。
下一刻异变陡生——她沉寂百年的凤凰血脉被那精液骤然激活,子宫疯狂雀跃起来,如饿了百年的孩子贪婪吞食着滚烫的精元;她的道体被精液中的欲气一点一点侵入改造;而她周身至阳至热的赤金离火,竟在欲气侵蚀下开始缓缓变化,那火焰的颜色从赤金一点一点向着紫色转变。
紫焰幽幽燃起,美丽,而又危险。
“这……这是……”凤九霄怔怔望着周身渐变的紫火,又惊骇又迷醉。
“夺凤格的第一炉火。”琅翎又挺腰送了一下,“离火化欲。从今往后,您这凤凰之火,便是本座的欲火了。”
那一夜他们不停地做爱。
琅翎一次次射入,那精液一遍遍浇灌她的血脉、蚕食她的理智,她周身离火也随之一点一点紫得愈发妖艳。
她的境界非但没有跌落,反而因欲气侵入隐隐有了攀升之势。
她已经彻底离不开这根肉棒了——身体离不得,心也离不得,这便是一脚踏进了化鼎。
不知过了多久,凤九霄终于在极致的欢愉中软软滑下榻,跪在地上朝琅翎深深一拜:“凤奴,拜见主人。”而后又转向云曦,恭敬地唤了一声,“主母。”
云曦笑了,上前扶起她,柔声道:“好妹妹,从今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了。”
凤九霄脸一红,低下头:“是……一切都依主母。”
云曦拉起她的手,笑吟吟地道:“以后啊,咱们就在这宗门里,陪着主人,。”
凤九霄的脸愈发红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都依主母。”
末了,琅翎取出一套全身丝袜——连体,情丝织就,贴肉蠕动,正是长生宗赐予高阶女奴的修炼之物:“凰奴,这全身丝袜你平日穿着,助你修炼欲火。”
凤九霄双手接过,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因为她发现就在方才,自己那因镇守宗门、久疏修炼而停滞多年的境界竟开始攀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