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取出了一支笔。那笔以欲火为毫、以神念为杆。琅翎执笔,道:“脱了。”
凤九霄二话不说褪尽了衣衫。
那丰腴成熟的胴体便这样赤条条地呈现在了琅翎面前。
琅翎执笔蘸了那欲火为墨,于她那白皙的小腹与腰窝之间纹下了几道纹路。
那纹路蜿蜒妖异,如几朵暗夜里盛开的花。
纹成之时,那纹路便如活物般隐入了她的肌肤,平日不显,情动方现。
“此为淫纹。”琅翎道,“情动则现,是你凰奴的标记。”
他又取出了一套甲片。那甲片以欲火淬炼,又注入一缕混沌气息。那甲面染着艳色,却暗藏锋芒。
“此甲片削金断玉,破护体灵光。”琅翎道,“既能取悦本座,又能撕裂敌人。你戴上它,便是本座身边最锋利又最美艳的爪。”
他亲手为凤九霄敷上那十片甲片。十指染艳,如十柄藏于指间的利刃。
而后是第三样——一袭修身旗袍。
那旗袍以衍天宗万年底蕴里最珍贵的火蚕丝炼制而成,那火蚕丝本就是凤九霄凤袍所用的料子,如今却被炼成了一袭贴身的旗袍。
那旗袍通体暗红,绣着金凤纹路,贴合凤九霄那丰腴成熟的曲线,将那两团肥奶、那腰肢、那肥臀承托得愈发华美而淫媚。
“此为修身旗袍。”琅翎道,“你是宗主,这旗袍衬你的尊。”
最后是第四样——一枚金凤发簪。那发簪凤口衔珠,通体赤金流转暗光。琅翎亲手将那发簪插入了凤九霄那高挽的红发之间。
“凤九霄,”他道,“你是本座的凰奴。可在这衍天宗,你依旧是那说一不二的宗主。这发簪,是本座给你的体面。”
凤九霄抚着那发簪,那赤金色的凤眸里浮起一层水光。她跪下:“凰奴谢主人赏赐。”
琅翎扶起她,又道:“衍天宗有万年底蕴。要什么材料都不缺。拿这些珍贵之物,为你们几个女奴,都值。”
这一句说得三女皆是心头一暖。
最后,是沈清雨。她的礼最重,也最特殊。
琅翎走到她面前,取出了那两截断剑。
那剑是她亲手折的,剑鞘青布,剑穗猩红。
如今那两截断剑静静地躺在琅翎掌心,剑身还映着那清冷的月光。
“清雨,”琅翎道,“你的剑断了。可本座说过,你这剑心不是断了,是更加尖锐了。”
他说着,掌心涌出大量本源与混沌气息。
那气息不是一股脑灌入——他先取一缕本源为炉火,将两截断剑悬于其上;再以混沌气息为锤,一锤一锤,砸进那剑身之中。
断剑在火中融了。
那跟随她二十余年的剑身,一寸一寸地化开,铁水如泪,沿着那猩红的剑穗滴落。
而那混沌气息便顺着每一滴铁水渗入,将那段黑夜般的黑一点一点地打进剑骨里。
两截断剑重合成一柄。剑成之时,满室剑鸣。
那剑通体漆黑,如截取了一段无星无月的夜。
剑身无半点光泽,却透着一股见血则鸣的杀意——它静静地悬在那里,敛着杀意,只等一个开刃的理由。
剑穗猩红,如一滴将滴未滴的血,是这柄黑剑上唯一的亮色。
“此剑名黑煞剑。”琅翎道,“是你那无瑕剑心的反面所铸。剑心有多净,它便有多凶——见血则鸣,无坚不摧。”
沈清雨望着那黑煞剑,那血红的眸子骤然亮了。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剑柄。
那一瞬,剑鸣骤止。
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自那剑柄传来——不是她在握剑,是那剑在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