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清雨惨叫出声。
痛。
撕心裂肺的痛。
可这痛一入她身,便化作铺天盖地的快感。她浑身痉挛,双股间喷出一大股淫水,溅了满地。
痛欲转极。
这是她的道。越痛,越爽。刀剑加身是痛,乳穴被操是痛,皆化为极乐。
杀了我……她疯疯癫癫地喊,主人,再用力……操烂奶奴的奶子……
凤九霄见她这副模样,也不甘示弱。她骑得更狠,丰乳甩成两团白影,淫语一句比一句不堪。
妹妹……她忽然俯下身,贴着沈清雨的耳边笑,姐姐的穴,比你烫……主人,更喜欢姐姐……
沈清雨雪眸一瞪。
放屁。她哑声道,主人的精……都射进奶奴奶里……奶奴才是……
二女,竟争起宠来。
琅翎听着,只觉荒唐。
又觉,快意。
他猛地翻身,将二女并排按在榻上。
一个在下,一个在上。
他先入凤九霄,再入沈清雨。来回,交替。那凤凰的穴,滚烫如炉。那奶奴的乳,痛极转爽。
满室淫语,满室水声。
凤九霄疯喊操死我,沈清雨嘶叫再痛些。二女的呻吟,此起彼伏,如两把淬了毒的刀,绞在一处。
那轮黑色佛光,随着这淫乱愈盛,也愈发亮了。
它照着二女。
也重塑着二女。
愈堕落,愈虔诚。
愈淫,愈忠。
不知过了多久。
琅翎才终于,在那凤凰的滚烫牝穴里,尽数泄了。
他射进凤九霄身子里。凤九霄被烫得浑身痉挛,涅槃之能初醒,穴道竟在这一绝顶中,重生了一次。
那阴蒂肉茎,也在这时勃起,将那蓄了许久的志精,一并排了出去。
越排,越空。
越空,越沉沦。
她瘫在榻上,像一滩化开的火,只剩喘息的力气。
沈清雨伏在一旁,乳穴还含着琅翎抽出的半截物事。雪眸半阖,竟已爽得,昏昏沉沉。
琅翎坐起身。
他左臂揽着凤九霄,右臂圈着沈清雨,将二女,一并抱进怀里。
本座有事,要交代你们。他道。
二女同时抬首。
一个赤金染紫,一个雪眸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