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凤九霄瘫成的那滩火,喉头滚了滚。
那柄绷紧了一夜的剑,终于软了。
她膝行上前,没有犹豫,一把扯开衣带——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射出来,在灯下晃了晃,沉甸甸地坠着。
那乳尖上,各开着一口乳穴。
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两张翕动的嘴,也像两口等着归鞘的剑鞘。
空洞的乳头深处,已有乳白的汁水渗出来,顺着乳沟,淌成一线。
“清雨……”她哑声道,红眸里烧着疯劲,“清雨的奶子,是给主人当剑鞘用的。”
琅翎将那物,抵住其中一口乳穴,缓缓送了进去。
“啊啊啊啊——!”
沈清雨仰头惨叫。
痛。
撕心裂肺的痛——那乳穴里的玉珠,被那物顶得乱滚,像是有人在她奶子里,一寸一寸地撬她的骨。
可那痛一入她身,便化作铺天盖地的快感,自乳尖炸开,烧遍四肢百骸。
她浑身痉挛,双臂抽动,双腿震颤,双股间喷出一大股淫水,把膝下的衣袍都浸透了。
痛欲转极。
“主人……再用力……”她疯疯癫癫地喊,一边喊一边笑,那红眸亮得骇人,“操烂清雨的奶子……清雨这一身剑骨,就是给主人操的……把清雨的乳穴,操成主人的剑鞘……”
她越喊越疯,越疯越爽。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那物顶得前后乱颤,乳穴一张一合地绞着,泌出的乳汁混着血丝,顺着乳沟淌下来——清雨是主人的剑,也是主人的骚货。
剑入鞘,鞘饮血。
她生来,就是给主人归鞘的。
“主人……”她失智地呢喃,涎水顺着嘴角挂下来,“清雨……要坏了……清雨的奶子……要被主人操坏了……”
云曦是最后一个。
她没急着上前。她先脱下一只银莲履,露出那足。足心处,足穴一片嫣红。
她颤巍巍地抬起足,足心的软肉,贴上了琅翎的物事。
“主人……”她痴痴地唤,“曦儿的足穴……也想主人了……”
她以足心研磨,脚趾勾挑夹弄。那足穴,开阖吮吸,渗出黏腻的蜜水。
同时,她俯下身,紫唇微启,一条蛇舌探出,缠上那物。
足穴,口穴,一并侍奉。
“唔……”她含混地呜咽,“主人……曦儿……”
这一夜,三女轮番上阵。
凤九霄的穴,滚烫如炉。
沈清雨的乳,痛极转爽。
云曦的足,敏感成瘾。
琅翎一一喂饱。到最后,三女并排瘫在榻上,浑身酥软,只剩喘息的力气。
天将亮时,琅翎起身。
他先走到沈清雨面前,摊开手掌。
掌心,是一副束乳枷。
“给你的。”他道。
沈清雨怔了怔,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