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腰往里送了半寸。
那半寸进得极慢。
凤九霄正讲到“来历比干龙朝还早”,这一送,把她的尾音断在半空。那口气一噎,喉咙里滚出一声“唔”。
她方才才泄过一回,那口穴还软着、湿着、一抽一抽地缩。
这会儿被他半寸半寸地撑开,那点余热又被人挑了起来。
她眉头一皱,眼尾两道泪痕还挂着,人却已经跟着他的腰,往下沉了半分。
“唔——”
“建朝那一年,天下还没定。”她道,“李姓那位皇帝起兵,兵不满万,地不过两州。”
“他还没有龙。”
琅翎的手在她乳上停了一下。
停的是那一只,捏着那颗奶头,指腹压着,不揉也不松。方才揉了半天,那两颗已经肿得发亮,这会儿被捏着僵在那儿,痒得她心里发慌。
凤九霄忍不住,胸口往他手下送了送——送得极轻,像自己都没觉出来。
“龙在姬家。”
“姬家是龙裔。”她道,“祖上跟一条真龙有过一段因缘。从那之后,姬家的血脉里就带着龙血——这血传了不知多少代,代代有人觉出来,也代代有人觉不出来。”
“李姓那位请姬家的时候,是抬着礼去的。”
他慢慢地动起来。不快,一下,一下。
那物事在她穴里进出,每一进都磨过那处软肉,每一出都带出一线水。她不讲话的时候,殿里就只剩水声,一下一下的,细,黏。
凤九霄那句话被切成两截。她讲半句,他慢一下;她再讲半句,他又慢一下。讲到后头,她自己都乱了,不知道讲到哪一句了。
凤九霄一句话被切成两截。
“姬家去了一个人。到了大营,当场显了龙相。”她道,“据传那日大营上空压下一片云,云里透出一道金线。那点金线压了三日没散。”
“三日后,姬家那位把金线收了。”
“李姓那位起兵那几年,靠的就是这条龙。”
“他坐了天下,头一件事是给姬家封爵。”
她停了一息。
“封的是——黄龙。”
他把她的腿架高了一寸。
那一寸一高,进的角度就变了,顶在一处新的地方。
她“唔”地哼了一声,脚又蜷紧,那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尾音软了。
“唔……”她腰上一弓,声音矮了,“李姓那位认下了这条龙、这一家人。姬家跟李姓从此同宗异姓——皇帝姓李,龙血姓姬。”
“干龙立朝横扫八荒,靠的从来不是哪一朝的兵。是皇亲国戚。姬家是里头那根顶梁。”
“因真龙加持,封了世袭异姓王,立为黄龙世家,世代为李姓马前卒。”
话说到这儿,她喘了一口。
“主人有一桩要知道。”她道,“黄龙掌的是头一份。万土之源,独他家有。”
“别家修土,修的是山、是石、是地气。姬家那一门,修的是龙血养出来的土——那是活血。”
琅翎的呼吸沉了一分。
“同黄龙结交,”凤九霄道,“等于跟干龙当朝结交。皇帝都得看他家三分脸色。那位太尉,说到根上,是个摄政王。”
“主人这桩土上的急,当迎刃而解。”
他没接话。
她又补上一句——这一句说得比前面都快:
“姬家历代子孙里,有觉醒的,身负龙血。那血能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