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各一路,绕到她两粒乳尖根上,绞成两个小小的黑圈——只绞住那一点根,乳肉整个露在外头。
那两粒奶头被黑圈勒着,憋得充血、鼓起,红得发紫,像两颗被黑环扣住的浆果,一颤一颤。
两路黑线从乳下再收回来,并做一路,贴着肚脐往下走,走到腿间,绕成一圈——把整片阴户箍在里头,只在正中留一道缝。
那圈黑线收得极紧,肉被勒得往外鼓,缝里一线水光,随她喘气一张一合。
除了这三处,别处都是光的。胸前、腰上、大腿,全露着。那身黑只站在三个点上,把三处死死咬住。
沈清雨动了一下。
就这一下——
那三处同时收紧。奶头被狠狠一勒,小穴被狠狠一箍。她整个人“呃”地一声,身子弓起来,一股淫水从那被箍住的缝里滋出来。
“啊……”
她越动,那紧缚越狠;她越挣,那快感越烈。
而她额心,那只眼,睁着。
它不眨。
缝里没有眼球,只有一线暗红立在那里——像一滴血被拉成一条线,钉在她额心。它也无从眨起。它就那样亮着,把那线赤色正正地对着琅翎。
琅翎退了开去,负手看着。
“夫君。”云曦也退了半步,声音里头一次带了颤,“这……”
她话说一半,眼睛直直盯着沈清雨身后。
沈清雨身后,浮起一具法象。
那法象极大,几乎顶到殿梁。
是一尊魔——通体漆黑,轮廓模糊,只有一双眼亮着,是血红的,眼白部分却是纯黑。
它半蹲着,一只手垂着,另一只手握着柄巨大的血剑。
那剑插在地上,剑身宽得能容下一个人。
那尊魔,睁着眼,盯着琅翎。
琅翎没动。
他开天眼。
天眼一开,那法象的轮廓在他眼中清楚起来——脸部的轮廓、眉骨的走势、束发的样式……一点一点,凝成了一张脸。
那张脸,和沈清雨有七八分像。
只是没有容貌。没有鼻子,没有嘴,只有那双眼,血红血红,黑眼白,空洞洞地盯着他。
沈清雨这会儿才回过一点神。
她回头,看到了自己身后那尊法象。
她愣住了。
“这……”她喃喃,“是我?”
她抬起一只手。
那法象也抬起一只手。
“……是我的。”她的声音忽然抖起来,却不是怕。
云曦失声:
“魔相!”
沈清雨的呼吸猛地粗了。
她懂这是什么。魔相,合体境界依托大宗门秘法,才能修出来的法相。她一个炼虚,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