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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善良之死（第7页）

一颗豌豆从二楼天台激射而下，精准地命中瘦削男人的太阳穴。男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的白的溅了小葵一头一脸。

瘦削男人的身体僵住，然后缓缓倒下，匕首“当啷”落地。

小葵呆住了，脸上、头发上全是脑浆和鲜血。她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但艾朝壁顾不上她了。

“小豆！”他吼道，“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噗！噗！噗！”

豌豆如同雨点般射下。那些幸存者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颗颗豌豆爆头、穿胸、打断四肢。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不！不要杀我！”

“我们错了！我们这就走！”

“求求你！我还有孩子…”

但艾朝壁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拿起步枪，加入屠杀。

“砰！砰！砰！”

枪声在仓库里回荡。一个试图拿枪的男人被打穿胸口，一个想逃跑的女人被射中后背，一个躲在货架后的老人被艾朝壁揪出来，一枪爆头。

血，到处都是血。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死透。

当最后一个人倒下时，仓库里只剩下艾朝壁粗重的喘息声。

十五个人，全死了。

”他妈的，我操死你的妈，老子信了你的邪“艾朝壁喘着粗气。

小葵还站在原地，浑身颤抖，脸上、身上全是血。她看着艾朝壁，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艾朝壁走到她面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小葵。”他的声音沙哑，“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些。”

小葵在他怀里颤抖着，终于哭了出来：“主人…小葵好怕…好多血…好多人死了…，脑浆糊的我一脸都是”

“别怕。”艾朝壁抚摸她的头发，随后拿起箱子上的毛巾，温柔的帮她擦着那些脏东西。

“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心软。”

他抬起头，看着满地的尸体，眼神冰冷。

“从今天起，我的善良，死了。”

艾朝壁让丧尸一号把尸体都拖出去，扔到街道上。

一号僵硬地执行着指令，一具一具地拖着尸体，偶尔也会低下头遵循本能啃食尸体。

在巷子里留下长长的血痕。

仓库里只剩下艾朝壁和小葵。

小葵还在发抖，艾朝壁找来水，仔细地帮她清洗脸上没擦干净的血迹以及…脑浆。

水冲过她的脸颊、头发、脖子，将那些血污和脑浆一点点洗去。

“主人…”小葵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好害怕”

“嗯。”艾朝壁平静地回答，“别怕，他们想伤害你，想抢走我们的一切。所以我杀了他们。”

艾朝壁捧起她的脸，“小葵，记住今天。记住这个教训。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差点因为心软害死了你。”

小葵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阳光和善良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主人变了…”她小声说。

“是长大了。”艾朝壁吻了吻她的额头，“在这个世界，想要活下去，就必须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