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羞红了脸,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些黑丝、美腿和湿热口腔的片段,但怎么也抓不住。
他只能尴尬地夹着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偷偷摸摸地溜出了教室,心里还在纳闷:难道真的是太久没发泄了?
可是……那个梦里的味道,怎么那么像颉老师身上的香水味呢?
教室的门扉在博士身后缓缓合拢,将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隔绝在视线之外。
颉长舒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中带着未散的情欲余热。
她伸手扶了扶鼻梁上微微滑落的金丝眼镜,正准备整理一下那被博士弄得有些凌乱的裙摆,以及那条依然湿润、甚至因为残留的精液而有些粘腻的黑丝裤袜。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裙边的瞬间,一种异样的、冰凉而软糯的触感突兀地从腰后袭来。
那不是人类的手掌所能拥有的温度与质地。
它更像是一种深海中的软体生物,带着海水的微凉与果冻般的弹性。
颉还没来得及转身,那只“小手”就已经悄无声息地环住了她丰腴的腰肢,紧接着,无数条透明、滑腻的触手如同嗅到了花蜜的蛇群,从讲台侧面那厚重的落地窗帘阴影中蜂拥而出。
“抓到老师了哦~”
一个带着几分调皮、几分天真的少年声音在耳畔响起。
水月,这个拥有一头海蓝色长发和清澈眼眸的阿戈尔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潜伏在了那里。
他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作为海嗣的后裔,水月的“报复”总是带着一种既危险又迷人的特质。
那些从他宽大衣摆下钻出的触手,并不是单纯的肢体,它们更像是他欲望与感知的延伸。
它们灵活地钻进了颉的裙底,缠绕上了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甚至顺着丝袜的纹理一路向上,攀附上了她那圆润饱满的臀峰。
“嗯……!”
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
因为这些触手并不只是缠绕那么简单,它们正在分泌出一种大量的、透明的粘液。
这些粘液有着惊人的渗透力,瞬间就浸透了颉那本就湿润的黑丝和蕾丝底裤。
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感觉。
粘液冰凉,却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引发了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它像是一种能够透皮吸收的强效春药,顺着毛孔钻进血管,让颉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那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不得不靠在讲台边缘,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坏孩子……”
颉转过头,眼角眉梢染上了一层妩媚的红晕。她想要责骂,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娇嗔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在调情。
“居然敢偷看老师……还用这种东西把老师弄得这么脏……”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那些滑腻的触手,但那些触手却像是有生命一般,灵活地从她指缝间溜走,反而趁机缠住了她的手腕,将那透明的粘液涂满了她的掌心。
“因为老师刚才的样子……太好看了嘛。”
水月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
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那件宽大的卫衣下摆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显然,刚才那场活春宫,对于这个正处于好奇心旺盛年纪的小男孩来说,刺激有点太大了。
“既然这么好学……”
颉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体内那股因粘液而起的燥热。
她可是宗师,怎么能轻易被一只小水母拿捏呢?
她眼神一凛,反手一把抓住了水月那个鼓鼓囊囊的裤裆。
“那就让老师好好……回敬你一番。”
水月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发出一声可爱的惊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颉已经熟练地剥下了他的热裤和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