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似乎是玩够了,终于放过了尚甜甜身上唯一有肉的地方,强行分开了尚甜甜的双腿,底下的景色一览无余。
尚甜甜努力合上还是失败了,任凭那双手抚摸着那道可爱的缝隙,一点点地戳弄着,一点点插入进去。
被不属于身体的东西插入真的很不舒服,尚甜甜努力想把那东西弄出去,不料把那东西绞得更紧了,另一只手腾出空来在尚甜甜的屁股上扇了几巴掌,迷迷糊糊地说了什么克莱恩也没听清,只知道最后一个滚烫的东西插了进来,被她死死地绞着,本想着弄出去,没想到弄巧成拙,取悦了那个东西。
这是,被什么东西操了,尚甜甜来不及思考,那双手握住她的腿,那个滚烫的东西随之抽插,一只手又不断地抚慰着前边的花穴,一阵又一阵的欢愉涌上,取代了起初的不适与疼痛。
这也太过分了,尚甜甜迷迷糊糊地想。
难道自己真的背叛了哥哥?
不,不可以的。
最后,一股热流浇在了她的身体里,她无力地躺在床上。
尚甜甜被这个梦惊醒,一睁眼发现自己下面夹着支钢笔,后面也有东西在不断震动。
她沮丧地坐在床上,她背叛了她的哥哥,她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操了。
尚甜甜哪里想到这是哥哥睡前就放进去的,还以为是自己真的被陌生人操了,咬着被角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偷偷哭泣。
尽管尚甜甜哭得很小声,但是还是让尚文杰发现了。
尚文杰揉了揉尚甜甜的脑袋:“怎么了甜甜,跟哥哥说说?被欺负了?做噩梦了?”
尚甜甜一听尚文杰的声音更加上气不接下气了,好久才磕磕巴巴地说明白。
尚文杰听完都笑了,原来是尚甜甜做了个梦,还以为背叛了自己,伤心地哭了。
尚文杰掀开尚甜甜的被子,把她一前一后两个穴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对着尚甜甜摇晃了一下,解释道:“这是晚疗,这样下去甜甜就能好得快些,知不知道,没事了,哥哥昨天陪着你睡了一晚上呢,没有其他人的,甜甜乖,不哭了。要是真的不想背叛哥哥,就给哥哥生个孩子吧。”
尚甜甜没有回应尚文杰的话,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用手背擦干了眼泪,死死地抱住尚文杰不放。
尚文杰十分受用,他享受着尚甜甜对他的依赖和依恋,帮尚甜甜穿好了衣服,把的作业装进书包,把尚甜甜送去学校。
尚甜甜一步三回头,看起来很是不舍,路过的同学看见了冲尚甜甜眨了眨眼睛,还打趣道:“甜甜,这么舍不得你哥哥呀?”被尚甜甜追上去打了一下。
尚文杰看着充满生机活力的学校,看着活泼可爱的尚甜甜,心里很是感慨。
他现在考虑要不直接和爸妈摊牌,毕竟他们想离婚很久了,但是谁都不想要尚甜甜,都想要成熟稳重的儿子。
但很快尚文杰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要先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好尚甜甜。
治疗延续了几天,每晚回去尚文杰总是以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让尚甜甜老老实实地看几页书,然后开始翻来覆去地治疗,甚至于有几滴淫水滴落在课本上被尚甜甜疯狂喷香水遮掩。
尚文杰笑话她说欲盖弥彰,还不如不喷,这样每次看书都会想到尚文杰,这话刚一出就被尚甜甜肘了一下。
没过几天,到了尚甜甜的生日。
以往就算父母不喜欢尚甜甜都会回来陪她,给她准备生日礼物。
这一回父母都在国外真的赶不回来,尚甜甜垂头丧气了好久。
尚文杰知道尚甜甜的心思,想着给她准备个惊喜来缓解一下。
那天晚上尚文杰没有去接尚甜甜,尚甜甜一个人回了家,哥哥是不是忘记了我的生日?
尚甜甜想。
尚甜甜推开家门,玄关的感应灯还没亮透,就被一簇暖融融的烛光抢先照亮。
哥哥尚文杰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身,桌上摆着一个巴掌大的礼盒,系着浅蓝色丝带,是他在专门给尚甜甜挑的拼图,图案是妹妹念叨过的小猫星空图。
“许个愿?”尚文杰按下打火机,烛芯“噗”地燃起,火苗在他眼底跳动。
尚甜甜双手合十,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的影,许愿时悄悄看了眼哥哥,嘴角的笑意比烛光还暖。
吹灭蜡烛的瞬间,她踮脚扑向哥哥,鼻尖蹭到尚文杰脸上。
尚文杰接住了尚甜甜,吻了上去。
尚文杰切下第一块蛋糕,特意挑了带草莓尖儿的那块,放在妹妹面前的瓷碟里。
看着妹妹吹灭蜡烛时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之前爸妈没回来陪尚甜甜过生日那年,她躲在被子里哭,小声问尚文杰:“哥哥,我们是不是没有家了”。
此刻她嘴角沾着奶油笑得开心,还知道给尚文杰留一两块蛋糕,尚文杰忽然觉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