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吗?
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这具肮脏的、不听话的躯壳,漂浮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出荒诞的闹剧。
他又朝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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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了一根手指。那根修长、骨节分明的、刚才还在手机屏幕上点来点去的手指。
在我麻木的注视下,他的手指,缓缓地、不带一丝一毫犹豫地,伸向了我还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在他的手指碰到我那片狼藉的、还残留着高潮后余韵的阴唇的那一刻,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种本能的、过电般的反应。
他却没有深入。
他的指尖,只是在那片黏糊糊的、混杂着我的体液和爱液的地方,轻轻地沾了一下。
然后,他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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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沾染了我身体最私密液体的食指,在我的眼前,形成了一个极其淫秽、也极其具有冲击力的特写。
紧接着,在我的瞳孔骤然放大的惊恐中,他把那根手指,轻轻地,温柔地,抹在了我的嘴唇上。
像是在给一个洋娃娃涂抹口红。
一股若有似无的、属于我自己的、带着点腥甜的味道,就这样被涂抹在了我的唇上。
“味道……怎么样?”
他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像一个好奇的孩子。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然后,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向下滑去。
划过他那张英俊的、此刻在我眼中却与魔鬼无异的脸;划过他那微微滚动的喉结;划过他平坦结实的胸膛……
最后,落在了他那身宽松的裤子下,那个早已因为情欲而高高鼓起的、无法再掩饰的轮廓上。
我突然笑了。
我缓缓地抬起头,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我用一种陈述事实的、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迟来了太久的真相。
“你根本就不是gay。”
这已经不是一个问句了。而是一个结论。一个在我被彻底摧毁之后,才终于明白过来的、血淋淋的结论。
听到我的话,程述言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还流露出一种“你终于想明白了,还不算太笨”的赞许。
我知道他的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他会用这具充满了男性欲望的、滚烫的身体,来对我实施最后的、正式的、也是最彻底的、插入式的性侵了。
我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都将在这场绝对的、肉体的占有面前,彻底化为泡影。
我甚至不再感到恐惧,只剩下一种等待审判降临的、死寂般的麻木。
我已经做好了被粗暴侵犯的准备。
我已经彻底输了,不是吗?
接下来,理所当然的,就是胜利者对战败者施以最原始、最彻底的占有和凌辱。
我闭上了眼睛,麻木地等待着审判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