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可李乘风,却比他,更快一步。
“赵都督,此言差矣。”
李乘风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的愤怒。
也没有半分的杀意。
只有一种仿若,早已是将所有的一切,都看穿了的。
无尽玩味。
“本王,虽不才。”
“却也承蒙,陛下厚爱。”
“刚刚才,受封了这镇南王的爵位。”
“也刚刚才,拿到了那可以,先斩后奏的。”
“丹书铁券。”
他顿了一下。
“论官阶,本王,在你之上。”
“论皇权,本王,更是你,永远也无法企及的。”
“天潢贵胄。”
“你如今,以下犯上。”
他笑了。
“赵都督。”
“你可知罪。”
赵括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张本已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
剧烈波动。
他没想到。
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
竟然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的。
牙尖嘴利。
“末将,只知,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许久。
他才缓缓地开了口。
“不知,何罪之有。”
“很好。”
李乘风点了点头。
“看来赵都督,是打算,和本王,顽抗到底了。”
他说完。
他便不再理会那个,冥顽不灵的左都督。
他只是转过身。
他看着那二十八万,早已是噤若寒蝉的神机营将士。
“本王,只问你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