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被抱在怀里的感觉,那种温暖的、安心的感觉……
算了,不想了。
铃音把脸埋进抱枕里,决定暂时放弃思考。
白鸟从行李箱里翻出一管药膏,又拿了几包湿巾,走回床旁边。
铃音还趴在那里,T恤的下摆因为姿势的关系又卷上去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腰肉和半边被打得通红的臀瓣。
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此刻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粉红色,上面交叠着深深浅浅的掌印,臀峰处的皮肤被打得有些肿,微微发亮,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那条黑色内裤依旧挂在脚踝处,露出整个光溜溜的下半身。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些可疑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鸟的目光在那片春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我要上药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可能会有点凉。”
“嗯……”铃音闷闷地应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
白鸟挤了一些透明的胶体到手心,然后轻轻地覆上那两瓣红肿的臀肉。“好凉——”
铃音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白鸟的手法很轻柔,指腹沿着掌印的轮廓慢慢打圈,揉过稍稍有点堆积脂肪的软肉,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开来。
那些被打得特别狠的地方她会多揉几下,冰凉的药膏在通红发热的臀肉上一点点化开,像是敷了一层冰壳。
铃音只感觉一直以来火烧火燎的那些地方终于微微放松下来,整个人也随之更进一步地瘫在床上。
“现在还疼吗?”
“可能有一点。”
铃音扯了个小谎。那药膏带来的冰凉舒缓的感觉已经消去了刚刚所有的痛觉和肿胀感她只是莫名的,不想在对方面前承认已经不痛了而已。
是想让对方继续后悔吗?
还是说想进一步地感受对方在自己身下的那只手?
白鸟的手继续在那片柔软的臀肉上游走,从臀峰到臀沟,从大腿根部到腰窝,每一寸被打过的皮肤都被她仔细地照顾着。
铃音就这样趴在自己软乎乎的大床上,感受着那双手带来的凉意和温热交织的触感,脑子里又开始进一步胡思乱想起来。
她手好软…但是刚才打我的时候一点都不软…
明明看起来那么瘦,力气怎么那么大…而且她刚才说什么来着……“屁股的手感很好”?这种话也能说出口吗?这家伙明明才是变态吧……
但是…好像还是挺温柔的,而且也没有那么讨厌?
她连忙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行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啊!
明明她刚才还把我按着怎么都不让我跑!还,还让我承认那种事!我怎么能……“在想什么?”
白鸟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得铃音差点以趴着的姿势从床上弹起来。“没、没想什么!”
“这样啊。”白鸟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若有所思的笑意,“那看起来今天还真是热呢。你耳朵都红透了。”
没给铃音更多反应的时间,白鸟只是用双手最后轻柔地搓过铃音的臀侧。“好了,涂完了。”
她拿起湿巾擦了擦手,然后把那条可怜的内裤从铃音的脚踝上取下来,叠好放在一旁。
“这条内裤先不要穿了,会磨到伤口。你就这样趴着,我帮你拿条新的。”“不、不用!”铃音慌乱地撑起身子,“我自己去换衣服就好!”十分钟后,铃音换了一条宽松的短裤和一件干净的T恤,从衣柜间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还是红红的,眼眶也还有点肿,但至少看起来比刚才体面多了。
客厅里的变化让她愣了一下——
茶几上的外卖袋和空薯片袋都被收进了垃圾桶,散落在床上的抱枕和毛毯被叠得整整齐齐,电脑桌上蜘蛛网一样的数据线也被理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