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相贴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还沉浸在这过于亲昵的行为中的铃音微微抬头,却看到对方略带坏心眼的笑容
然后就听见一阵破风声另一只手狠狠打在了自己屁股上。
……
“这次可真的没有和之前一样那么用力的。”揉弄着膝上人丰满柔软的臀肉,偶尔俯身轻轻给刚刚被打的红红的地方吹几口气,如意料之内收获了对方羞耻的爆鸣声和盯着自己的愤愤泪眼,白发的少女只是露出那副一如既往的笑,举起另一只手表示投降抱歉同时揉动的手也更轻了些。
“我可是试着分散你的注意力了,握手什么的,还有控制力道而且你这次也没报数我都没多打,毕竟对你来说已经够了嘛。”
原来只是分散注意力的手段吗?亏我还…
时枝铃音扭过头去,决定直到晚饭前都不理这个一边揉人屁股一边道歉的变态。
感受到大腿上刺刺的短发触感,白鸟知际只是笑了笑,继续手上不知廉耻的动作和嘴里嘀嘀咕咕的,毫无正经(听者如此认为)的道歉烂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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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白鸟做的。
说实话,味道只能算是……一般。
铃音几乎是侧卧在茶几前,看着自己的监护人忙前忙后地把卖相普通的菜品往桌上端,一想到这样的晚餐场景已经重复了二十多天,她的表情不禁微妙起来。
“怎么了?维纳斯小姐?不好吃吗?”
白鸟坐在对面,手里端着自己的那份,看起来吃得很自然。
“不是……就是……”铃音嚼着青菜,刚准备接着说就看见白鸟举起筷子作势要抽,只好缩着脖子咽下嘴里的菜才开口,“盐是不是放多了。明明加了酱油不该放那么多的。”
“是吗?”白鸟也尝了一口,“抱歉。我本来以为你喜欢吃味道重一点的。确实有点咸。”
“这个意见我已经提过好多遍了……还有,那个称呼是什么啊?”铃音戳了戳碗里略微有点干巴的饭团。
“你现在的姿势啊。”白鸟咽下嘴里的饭团,微微顺了口气开口,“有点像乔尔乔内的那副《沉睡的维纳斯》”。
铃音当然也知道那副名画,不如说即使不和艺术打交道的人也会知道。
但……她开始盯着对方的脸,感受到视线的对方轻轻歪了歪头,随即对上她的目光。
“我把米饭吃到脸上了吗?”
“才没有……你大学读的是心理学或者刑侦专业吗?”
“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我可是花了很长时间准备艺考的。”
“还以为你这种表情不会变的人是什么刑侦专业的学生来着。”
说着,铃音掰起了手指。
“表情也不会变,做事又很专一,下手还……”
“我是艺术生哦,铃音小姐,和你一样的。”
铃音看着对方那张依旧云淡风轻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人刚才打我屁股的时候那么凶,做饭居然这么……
算了,至少比外卖健康一点,大概。
她默默地把盘子里的菜吃完,又把那碗险些结团的米饭也扒拉干净。白鸟看着她吃完,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全吃完了?”
“嗯。”铃音放下筷子,“虽然不是特别好吃,但毕竟不是我做的东西,不该浪费,而且处了这么久,我也慢慢习惯你的手艺了。”
“……”白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
“谢谢。”
“欸?”
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反应的铃音愣了一下,随即开始盯着对方的脸试图找出一丝和“感谢”有关的变化,但对方依旧是那副一如既往的微笑。
铃音撇了撇嘴,开口说道:
“下次我来做吧,你负责买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