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的双臂一瞬间颤抖了起来,但出乎铃音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下意识的松开她,而是在这声压低了的痛哼后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牙齿咬住了东西的感觉还在,但铃音却感觉好像什么也没抓住。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闯进我的房间,莫名其妙的让我不能不在意你,装出一副无所谓的置身事外的态度,却又要用这些我都不知道你真心还是假意的悲伤,这种好像你终于要做“坏孩子”一样的态度却又做着这种温柔的行为……来试着让我后悔?
你为什么要让我弄不明白你呢……
直到她感觉嘴里似有似无的铁锈味传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虎牙戳穿了对方的皮肤。
殷红缀在洁白的皮肤上,咬得狠的地方正流着鲜血,那一下铃音完全没有收力,本以为对方就此会松手,却没有预料到白鸟反而抱得更紧,也就下意识地忘了泄力。
“你……”
还没来得及去做点什么——不管是去帮她止血、逃跑、亦或是她也说不明白的事,白鸟就把她放了下来,让她平躺在床笫之间。
甩下身上的衣服,白鸟知际跨坐在她的胯骨上。
白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鲜红的血珠一颗颗从右肩的肌肤里渗出,顺着锁骨画出一道红痕,很快滞在小巧的胸乳上端。
两对眼睛对视着。
泪水不停地从她的眼眶溢出,比血流的更多更狠,正顺着脸颊的线条滴落到身下的铃音胸口,像是裂开的琥珀正在缓缓流淌着内里。
“对不起…对不起…哈啊。……对不起……”
她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铃音想,很像是没决定好要不要做某些事,于是就一边犹豫一边任由情绪自发宣泄。
“说吧。”
最后铃音还是打算看看这家伙要说什么,就当是看在那一道伤口的份上。
白鸟光是顺气就花了半分钟,手撑在床上,上半身弯下来,散开的长发把两个人的脸一起遮住,几乎让铃音以为自己要挨亲,下意识地扭头,结果白鸟看到她的动作又哭得更厉害了。
最后她不耐烦地握住这家伙的一只手,半安慰性质地引导她说出来。
“我……呜……原本想着,会在以后的某天,等到……呜咕……等到你看出我的心意,然后……然后那个……”她猛地咳嗽几声,一阵深呼吸压下哭腔,掐断了夹杂着喘息的话头,“总之,我接下来会强迫你做一次,让你恨我,一辈子都恨我——在此之后,我们就此分别吧。”
只有铃音的恨能压住我的不舍了,白鸟望着天花板,灯光正向她们投下,她又看看铃音,身下的人正滴溜溜转着眼珠子,意识到被身上人盯着的时候才重新对上视线
所以呢?
说完了?
那么到底为什么?
和她这样对视着的,没有一点波动的褐色眼睛像是燃尽了怒火只剩下荒诞和死寂的柴,却依旧把她烧出一个空洞。
“……嗯,麻雀姐姐。”白鸟说,“你果然还是没有认出我呢。”然后如愿以偿地看到身下人的瞳孔骤然放大。
——
“…于是在那之后,灰色的小鸟终于长出了新的漂亮羽毛,也终于可以像它曾经幻想的那样,和好朋友一起在天空中翱翔了。”
“……”
“故事已经讲完啦!”见对方还是呆呆的,她在灰头发的小女孩眼前晃着手。“……”
她的小听众没有反应,琥珀色的漂亮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脑袋上的灰毛耷拉下来乱糟糟的,长的几缕被她卷在指间,来回地搓着。
然后某人的小手就揉上了这一头鸟窝,把它弄得更乱了些。
“没关系的,小鸟妹妹!”她很自然地给这位邻家小妹起了个外号,又伸手把小女孩拧着的手指扣进自己的指间,让发丝重新散开,“你以后肯定也跟那个故事里的小鸟一样,会有特别特别漂亮的白羽毛!”1
……
白鸟并没有给对方多少反应的时间,在说完那段像是犯罪宣言一样的话之后,就很快地也褪去了自己所有的衣物欺身而上。
床脚在震动,白鸟的腰腹力量很强,没磨几下两人的阴唇就开始往外淌水,把纠缠着的腿心湿成一片。
勃起的阴蒂相互摩擦着,下身像有一小团火焰,慢慢烧灼着两人的理智。
明明现在两只手都自由了,只剩下对方虚虚压坐在自己身上的那点重量,但铃音却也没有推开对方。
在反应过来究竟对方说了什么之后,脑子里就快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搅成浆糊,但那个可能又驱使着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伸手去勾对方的肩,这一动作几乎耗尽了她剩下的那点儿力气,然后,她,伸出手,像抚摸雏鸟一样,触上了白鸟的脑袋,用指尖轻轻拨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