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亲一下吗?”
“嗯。”
她们的唇再次紧贴,十指相扣,舌头软绵绵地交缠在一起,不再像先前一样粗暴掠夺,只是默默感受着对方的温度,良久才重新分开。
“喜欢你。”
“嗯。”
“去洗澡吧?”
窸窸窣窣的被褥摩擦声。
——
铃音家的浴室不大,但两人都没有单独洗的打算,很自然的就把身上剩下的那几条衣服脱光,一起凑到淋浴头下。
白鸟那姣好的身材曲线在穿着衣服时就初现端倪,如今更是让铃音挪不开目光——正好能被她一手握住的可爱乳房,没有一丝赘肉还有漂亮马甲线的小腹,还有介于丰腴与纤细之间的双腿,让她不得不多留下些吻痕与舔舐的痕迹。
白鸟比她高点,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帮她搓头发的任务,热水在发丝和指尖流过,感官上比独自洗澡的几千个日夜要好上许多。
白鸟洗的仔细,还会用裹着泡沫的指节去按摩铃音的头皮,等到冲净泡沫,铃音突然开口说:
“所以,刚刚是不是还想哭?就我把你抱在怀里的时候,还有刚刚搓头发的时候。”她感觉白鸟的动作僵了一下,又继续不做声地给她搓身子,直到她快要放弃听到回复的可能性了,才有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谁哭了啊。”
铃音紧闭着的眼珠在底下转了一圈,然后稍稍低头防止被流过脸颊的热水呛到。
“嗯,没什么,只是想说,如果你真的哭了的话,我很高兴,”她感觉到背后那家伙的动作又停了,就接着说:
“因为这样的话,我就知道自己被你爱着了。”
像是某种气氛突然消失了,除开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浴室里一下子静的可怕,紧接着,淋浴头的所有流量一下子落在铃音身上,白鸟无声无息地从她身旁离开了,伴随着咔哒一声,浴室里瞬间陷入黑暗。
在这被热水包裹着的,暧昧又潮湿的黑暗中,她感到一副胴体贴上了她的后背,勃起的乳头在她的肩胛骨附近磨蹭着,膝盖挤进大腿之间,而某个格外湿热的部分时不时地吻一下她臀部的肌肤,留下比自来水黏稠许多的液体。
她的乳房被一双从腋下伸出的手捧着,从靠近肋骨的部分,用虎口压住丰腴的乳肉,无名指和拇指逐渐发力,顺着乳腺,从内往外地慢慢推去,在快要揉到末端时又用两指轻捻一下早已硬挺的乳头,只一下,她的腿立刻麻了,阴道不知羞耻地收缩着,开始自发往外涌出清液。
她想扭头,去看自己的恋人到底在哪,可是视野中只有一片黑暗,热水在她们的肌肤间流过,直到许多发丝披散在她的肩头,她的下颌被捏住,被温柔地引导着往左看去……然后她心心念念的唇就贴了上来。
这下子彻底站不住了,高个子女孩呼出的热气碰到她的鼻尖,舌头交缠一下,她就只能倚着浴室的墙——这家伙已经站到她的身前,开始正大光明地揉着她那沉甸甸的巨乳了。
乳头每次被按,她就不受控制地顺着墙往下滑十厘米,直到湿淋淋地坐到地上,连在接吻中对抗对方的力气也失去了。
热水仍旧流着,淋浴头被哒的一声打到低流量档位,头顶的直流又突然分成许多缕细密的小支流,落到她的肩上。
她想要看看怎么回事,但还是只有黑暗。
当许多许多缕在漆黑中格外吸睛的白色发丝从她眼前落下时,她才明白怎么回事。
还有余力站立着的人用鼻子贴着她的发旋,似乎在微弱地吸着气,像要补偿这许多年的守望一般,白发与金褐发交缠在一起,真像她们现在的关系。
只是呜咽一声,年下的青梅就心领神会地把她彻底推倒,她则紧紧绞住对方的修长手指。
一开始还温柔地抽插着,等到她难耐地用双腿扣住对方的腰时,下身已经在接连不断的侵犯中把水液第四次喷到对方的小腹上。
她们疯狂地接着吻,用乳头去碰对方的乳头,咬肩膀,亲锁骨,又交叠着腿让阴唇吻在一起,毫不掩饰地让恋人听到自己的媚声,在快要高潮时大声喊着对方的名字,然后依偎着抱在一起。
“喜欢你。”
时枝铃音嘶哑地轻声说道。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浴室潮湿的空气里慢慢消散,几不可闻的叹息被细细的淋浴水声吞没。
黑暗还是那样子包裹着她们,但她们已经在这里面待得足够久了——久到不再是什么都看不见。
微微适应了无光的视野里,她看见白鸟知际正低下头来吻她。
“明明眼睛这么漂亮…”
为什么不早一点,更多更多地睁开让我去看呢。
白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在唇瓣分开之后,轻轻把铃音的手托起来,从指尖落下细细的吻。
“最喜欢你了,铃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