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抱着我起来不就好了。”
“我动不了诶?刚才去得那么狠,肌肉都拒绝了我的请求。”
“H。”
“穿着那种衣服来诱惑我的人在说什么……”
“因为姐姐没有见过高中时的我啊?所以想让姐姐稍微吃一口哦。”“不,你为什么来我家住会带着JK服啊?呃,算了,感觉你就是那种什么都能掏出来的人。”
“姐姐知道就好~”白鸟重新站了起来,站直了身板,像舞蹈演员一样牵着铃音的手向后倾倒,以此把她从沙发上拉起,一点也看不出精疲力尽的样子。
“去洗个澡吧,等姐姐出来有惊喜看噢。”
“好……”
踉跄着迈向浴室,抵着墙被热水冲淋,打沐浴露时忍不住想起昨天就是在这和她的白鸟妹妹做得神魂颠倒,好在白鸟的许诺在前,倒不至于在浴室又来一次自我安慰。
结果,等到铃音擦着头发出来时,见到的却是地狱般的景象。
“唔……”
白鸟知际,只穿着件jk服上衣和内裤,在地上摆着鸭子坐的姿势,对着一桌子的耻物摩挲着下巴。
至于耻物具体指什么——
紫色〇情,幻〇,神奇〇咪,带包装与不带包装的,崭新和有使用痕迹的,总之,那些被铃音堆进柜子深处的情〇玩具们,此刻正按照从小到大的姿势,在桌子上一字排开。
“啊,姐姐你出来了。”白鸟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等再看向她时表情就难以言喻了,“嗯……先声明,这个不是我刚刚和你说的惊喜,是我在准备时偶然看到的。”
“你是说你偶然地翻出了我的假……呜呃……”
“这个,因为当时要整理衣柜来放我的衣服嘛,毕竟我都正式搬进来了。”白鸟戳着手指,尝试挽回一些姐姐的尊严,“那个,欲求不满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个数量,以及这个口径……”
白鸟指了指桌上最大的那个,已经明显不在人类生理状况可容纳的范围内了。“姐姐要注意身体啊。”
“不是……我没有用过……”铃音欲哭无泪,天可怜见,那些明明是她用来画画的参考,怎么也想不到会被女友拉出来迫害啊。
“比较小的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新的吧,包装都找不到了。”白鸟指了指最右边的那个。
“……”那个还真是用过的,但因为对这种东西毫无经验以至于一开始作为绘画细节参考买了大码,后来兴致来了却用不了只能一点点往小买尝试能不能用这种事情,铃音死都不会说出来的。
于是,她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诋毁。
“你看嘛,”白鸟说,“从左到右,越大的就越新,越小的就越旧,姐姐这是越用越大了?”
“你!在!说!什!么!”
“很合理啊,”白鸟移开了目光,“不过,最大的那几个也实在太……姐姐也不像是能容纳的啊……不对,我也没怎么上手测试过姐姐的里……”
“闭嘴闭嘴闭嘴——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澡!”
毫无疑问地,铃音哈气了。白鸟也像是觉得玩够了,在地上像猫咪一样伸了个懒腰,起身抓起了什么就往浴室走,走着走着,突然回头问铃音:
“姐姐,母胎单身还买双头〇的话,用的时候不会…嗯,不会有点悲伤吗?”铃音僵硬地抬起了头,那被白鸟抓在手里的,正是她之前画家产r18本子时,花重金购买用作参考的双头小玩具。
“白——鸟——知——际——”
“洗澡去咯——”
————
白鸟八成是在逗她玩。
铃音这么一边这么想,一边把所有玩具都扔回衣柜深处,考虑到之后白鸟可能要逼她整理好,她又把它们拿出来,一股脑地扔进一个空抽屉。
等到事情都干完了,铃音就往后一仰,倒在自己的大床上,双手绞着睡裙裙角。
今天和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像一场梦,就连这样的感叹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当白鸟就在身旁时,她可以很自然地骑到对方身上寻求亲吻,品尝恋人的唇舌总是安定下来的好办法,但是一旦两个人分开嘛……
铃音夹了夹腿。明明今天做的不少了,这算分离焦虑吗?还是某种恋爱初期对过去缺失的感情的补偿?
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一点蒸汽在地上弥漫,铃音下意识翻了个身看向门口,期待着或许不用开口妹妹就能察觉自己的想法,而她也如愿了。
白鸟知际的身材很好,这早在她刚刚住进来时铃音就知道,高个子,漂亮的锁骨,恰好能被手掌覆住的双乳,不带一点赘肉的腰际,马甲线,薄薄的腹肌线条,在日常着装中也刻意展示出来的修长白皙的双腿。
现在她就站在门口,不着片缕,用厚厚的白毛巾搓着头顶的发丝,皮肤被热水冲的微微发红,冒着蒸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