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就湿成这样了?”郁邶风轻挑眉头,确实有些惊讶,“不会就等着主人把你装扮得人见人爱吧,小母猪?”
今天的陈伶玲确实有些反常。
她之前每次来到这里接受调教,不论起初多么不配合多么义正辞严,最终都会在调教力度的加重后沉沦其中,特别是当连续高潮几次后,就会仿若醉酒般,很容易就失去抵抗能力,然后仍郁邶风们随意蹂躏,按夜叉的话来说,就是“这小妞今后肯定不耐操啊。”
但另郁邶风不得不佩服的是,不管陈伶玲被调教时有多么歇斯底里,离开时有多么挫败与狼狈,可几天后当她再次站到郁邶风面前时,就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冰清玉洁矜持恬静的女孩,这让郁邶风兴趣高涨的同时又性欲高涨,只不过他现在也逐渐开始厌烦起这场旷日长久的拉锯战了。
陈伶玲今日的反常让他敏锐察觉到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
“知道为什么要叫你专门跑一趟吗?”郁邶风松开陈伶玲的脸,很自然地抽出手在她的牛仔裤上擦拭着淫水。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和佩之哥哥在体育馆里餐后漫步后,她刚刚回到宿舍就收到郁邶风的讯息,叫她下午来拿修好的手机。
“你真的不知道原因?”郁邶风很讨厌地追问到。
“还能有什么原因,不过就是想找个理由欺负人而已嘛,可恶的家伙。”陈伶玲心中暗恨。
“好,那我提示你一下,你手机摔下床的时候,在做什么?”
陈伶玲表情顿时不自然起来。
“没…没做什么啊,就…睡觉嘛。”
那副心虚的模样看得郁邶风心里好笑,但他脸上依然保持着严肃。
“我看你是一天到晚和那只绿毛龟待久了,忘了自己的身份,既然如此…”
片刻,陈伶玲被扒了个精光,以皮铐反扣双手的女奴形象跪趴在郁邶风的大腿上,显然是小朋友不听话,要被打屁屁了。
郁邶风将陈伶玲的手机横放在她眼前的支架上,皮板轻抚陈伶玲圆润的屁股肉,找回着昔日的手感,皮板轻敲女孩屁眼上的红宝石肛塞,女孩闻弦知雅意般将双腿向两边挪动,将湿漉漉的性器完全展露出来,皮板棱起,顺着那条肉缝如刷信用卡般上下滑动,女孩也随之颤抖起来,她光滑的背上,翘臀上还依稀残留着淤青与鞭痕,让她这一刻显得乖巧又可怜。
屏幕亮起,陈伶玲只看了一眼便撇头看向他处。
“啪!”皮板毫不留情地打得臀肉乱颤,“好好看看,还记得这幅画面吗?!”
画面里,雪白的靓影如三明治般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第三个男人站在女人身前,按着她的头,跨间的肉棒齐根没入了女人的口中,正是陈伶玲她妈妈三通的场景。
“记…得…”
“啪!谁记得?!”
“呜…玲奴…记得…”
郁邶风拍得有些用力了,白皙的臀肉瞬间泛起诱人的红印,他心里确实是有些愤懑的。
这手机是他亲自拿去维修的,师傅自然是他信得过的人,但当他将原本已经是白屏板砖的手机拿给维修师傅后,才发现那白屏不知什么时候已恢复画面,虽然屏幕上有很多坏掉的彩点,但也丝毫不影响内容的显现了,那瞬间空气都有些凝固了,郁邶风只能强忍着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尴尬,撂下一句修好了叫我,便转身离开了。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所以,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那天你手机摔下床时,在做什么?”
在每日观后感的制度下,陈伶玲已经不敢,或者说习惯了在郁邶风面前袒露心声。
在调教的中场休息期间,郁邶风和孙志恒会将陈伶玲近段时间的小黄片观后感找来,叫陈伶玲跪在客厅中间高声朗读,并对观后感中陈伶玲每一个心里动态进行深度剖析,并答辩,陈伶玲的诚实度是重要的评分依据,最后他们会根据分值高低来决定后续的调教是惩是奖,是生不如死还是欲仙欲死,陈伶玲就在那种极度耻辱的场景中怀着惶恐不安的心情,袒露着内心最羞耻的告白,没有尊严,没有人格,没有骄傲,只有最赤裸的性欲与性奴对主人的绝对忠实。
这让陈伶玲羞耻得噩梦连连,却也让她兴奋得淫梦不断。
于是,她老老实实交代了那天的事情,交代了手机是在她自慰高潮时,失手掉落摔坏的。
她终于回到了性奴的身份,对主人不诚实的恐惧感压倒了女孩的矜持。
“果然是天生的淫娃啊!”
陈伶玲置若罔闻,没有回应。
“现在你知道了这个带面具的女人是你妈,再看你妈被三个男人三通,什么感觉?”
陈伶玲下意识低了低头,这是她第一次听说“三通”这个词,她感觉这个词…很贴切。
“我感觉…感觉她很淫乱…很不可思议…很满足…充…实…”极度的羞耻让她声音越来越低…
“啪!”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