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里不可以…”竟是有些羞涩了。
“呵呵呵…不愧是你妈妈…”郁邶风突然说到。
陈伶玲有些汗颜无语,但幸好郁邶风也只是感叹了一句。
“哦…这样啊…”台下传来意味深长的声音。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么今晚的活动就即将开始了,在此之前,我还是想问一下夫人现在的心情如何?”
“额…我现在感觉…很害羞…很兴奋…也很期待…”
“湿没湿!”台下有人起哄到,“那肯定湿透了啊,哈哈哈!”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越发羞涩了,这让一直端庄的她竟有了一丝少女感。
“哈哈哈,湿没湿马上见分晓!”绅士热情地解围到,他故意咳了咳以示肃静,台下那几个闹腾的瞬间恢复了严肃。
“…今晚,她将暂时摒弃妻子和母亲的身份,以性奴肉便器的名义任在座诸位随意把玩!最后,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感谢她以及她绿奴老公的付出,谢谢!”
陈伶玲心里五味杂陈,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如白纸般纯真的女孩了,对于性奴、肉便器等词语,她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她看见绅士看着自己,准确地说应该是看着收到惊喜的父亲,露出了戏谑的笑容,然后做了一个真正绅士的鞠躬。
随后活动正式开始,主持人又宣布了幸运会员的抽取方式,只见女人同步褪下蕾丝内裤,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与红彤彤的阴户,她背过身去,以抛绣球的形式将内裤向后抛出,最终被一位体型壮硕似铁塔的会员举重若轻般高高接住,随即被主持人请上舞台。
“那个男的站在妈妈身边,竟比妈妈还要高出一个头,算上高跟鞋的高度,怕是有1米9了吧。”陈伶玲暗自计算到。
“是他!”陈伶玲心里惊呼到。
干净有力的短发,半遮脸面具下刚毅粗线条的下巴,配上那放荡不羁微微上翘的嘴角,陈伶玲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个被称为“坤哥”的男人。
坤哥向主持人点头示意,绅士很绅士地退出了画面。
1米9多的身高加上门板般壮硕的身材以及那放荡不羁的微笑,显然给陈伶玲的妈妈带来了不小的压迫感,她不自然地扭动起来。
“夫人好打算啊,”坤哥直接一把掐住那雪白的脖颈,强迫夜莺夫人与之对视,“排位有先后,筛选出有钱有权的会员,随机抽取,筛选的是集幸运身体素质于一身的会员。”
“看来只有强者的精子才配灌进夫人的子宫里,对吧?”陈伶玲的妈妈像只小鸡仔般被坤哥拧在手里,她双手掰扯着坤哥的大手,雪白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红,再无法保持端庄的体态。
“这个人好粗鲁!”陈伶玲邹起眉头。
“可惜夫人今天遇到了我,”坤哥在陈伶玲妈妈的烈焰红唇上轻轻一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作为一个精液肉便器的本分。”
随即他松开了手,任由陈伶玲的妈妈捂住脖子大口喘息着。
几秒后,“还不是休息的时候,现在开始,你就要尽快进入状态了,我们的公共肉便器…”坤哥直接按住陈伶玲妈妈的头顶,将她的脑袋缓缓按向自己的胯间。
陈伶玲看着妈妈缓缓跪倒在坤哥的胯下,熟练地褪下西裤,将那根半软的肉棒捧在眼前。
“好大…”陈伶玲暗自心惊,“和夜叉的差不多了…”陈伶玲看到妈妈也露出震撼的眼神,显然这个尺寸确实并不多见,之前在陈伶玲有限的学习资料里,这和夜叉的一样,是独一档了。
“一边吃一边摸你的骚逼,做好挨操的准备工作。”坤哥吩咐到。
陈伶玲看到妈妈咽了咽口水,这才张开嘴巴将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含在了口中,然后那根肉棒随即暴涨,几乎将妈妈的嘴巴撑到了极限。
陈伶玲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女人很自然地蹲着打开了双腿,一手扶屌一手摸逼,熟练得就像是从业多年的婊子。
“妈妈的毛毛修剪得好别致…”陈伶玲认真观察,确定自己茂盛的阴毛确实是遗传自母亲,只不过与自己疏于打理的乱糟糟不同,妈妈的阴毛经过修剪后,只保留了小腹下端一小撮阴毛,整个大阴唇核心地带,却是一副光洁如婴儿般的场景。
陈伶玲不可否认,她妈妈确实动情了,在十个陌生男人的视奸中,淫水滴落了下来。
“看来狼总确实调教得好。”坤哥逮住女人的丸子头,将完全勃起的肉棒从陈伶玲妈妈的口中退出来。
鸡巴没有了口腔的约束,瞬间弹起,高高竖在陈伶玲妈妈的眼前,侧面看去,竟和女人头部差不多长。
陈伶玲又咽了咽口水,她知道刚才坤哥的鸡巴定是顶进了妈妈的喉咙里,因为她有过相同的经历。
在这段时间密集的调教里,其实郁邶风和孙志恒两人都少有射精的时候,甚至有些时候两人连衣服裤子都不会褪去,而且这种情况在陈伶玲通过鸡巴侍奉考试后,越发严重了,这让陈伶玲经常生出发自内心的无力感。
她有时被命令用按摩棒自慰给主人看,但这并不是主人的奖励,因为她不被允许高潮,因为主人想看的,就是她那副欲求不得的骚样。
有时她赤裸着身体,岔开双腿跪在地上,当她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将高潮憋回去时,她抬头看到的是郁邶风衣冠楚楚地懒在沙发上,甚至在走神刷着手机,每当这个时候,那种身为性奴隶,肉玩具的痛苦就会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