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里…好…酸胀…”
“那是因为你的咪咪太大了,这里的肌肉长期承重没有得到很好的放松。”郁邶风一边揉捏着陈伶玲的腋下大筋一边说到。
陈伶玲完全没有想到,郁邶风竟是在给进行她全身按摩,虽然她从没有去过按摩店,但直觉告诉她,郁邶风的手法很专业。
直到郁邶风按摩的部位越来越私密,在精油的作用下她身体越来越热,那种熟悉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不要…你不是正经按摩…我不要了…啊…”
“手拿开,不然给你拷床边上,我这是在给你按摩乳腺,这位客人,麻烦你正经一点。”
“别…别…那里就不用按摩了吧…”陈伶玲浑身紧绷,竟是反弓起来。
“怎么不需要?给你说了,像你这种天生淫娃,就是要清心寡欲,你看你,淫水又流得到处都是。”
“啊…但你这样弄…真的…好舒服啊…”
只见郁邶风跪坐在陈伶玲双腿之间,将掌心精油搓热后,竟是捏住了陈伶玲两片大阴唇反复揉搓起来,并时不时按压陈伶玲小穴附近的肌肉,又时不时重力点按她的会阴穴。
小小的肉唇透着诱人的桃红色,而且因为郁邶风的不断刺激,已经有向唇间蜜肉的颜色发展的趋势了。
陈伶玲的肉穴是小巧玲珑的类型,明明比付小洁高出那么多,阴部却比小萝莉的还整整小了一圈,当她裸身站立时,整个阴部就像驼趾般,只能看见一条短短的细缝。
所以郁邶风经常用手蒙住陈伶玲的整个阴部,就像是在盘一件可人的手把件。
郁邶风确实没有去刺激那颗坚硬的阴核,他也没有去刺激陈伶玲的乳头。
所以陈伶玲并没有感觉到那种强烈的性快感,她感受到的那种愉悦,是一处处扳机点被揉散,一处处肌肉筋膜被松解所带来的,陈伶玲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浸泡在羊水中,那不是性带来的愉悦,但在长期的调教下,她已经丧失分辨能力了。
“很好…现在,又趴回去…”郁邶风吩咐到。
“啊…呜…”一口浊气排出,陈伶玲丝毫动弹不得,“你…好重啊…”
郁邶风竟是直接压在了陈伶玲的身上,他握住陈伶玲的双手,脚背垫在陈伶玲的脚底下,竟是以叠罗汉的方式压在了陈伶玲的背上,大面积的肌肤贴合,大体重压制下的无能为力,让陈伶玲生出一种身体尽被郁邶风掌控的感觉。
陈伶玲以前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父亲的缘故,她从小就不喜欢,但她习惯这种感觉,现在竟是有些痴迷,因为身不由己是堕落的最好理由。
“舒服吗?要来了哦…”郁邶风对压在身下的女孩柔声说到。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她已经感受到臀间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了。
“嗯呜…”
肉棒顺势而下,精准地挤开陈伶玲柔软的肛门,填满了她的身体,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郁邶风夹住陈伶玲的双腿,握着她的双手,腰挎一扭,便将两人从叠罗汉似的姿态转变成侧卧的姿态。
陈伶玲枕在他的大臂上,柔荑小手被郁邶风十指相扣,放在胸前,她的双腿被郁邶风折叠夹在双腿间,滚烫的鸡巴替代了每日伴随的肛塞,如锁销般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她整个人都被郁邶风包裹住了。
“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鸡巴套子,就这么睡吧。”身后的男人沉声说到。
陈伶玲没有回答,她正处于极度疲惫又极度兴奋的奇怪状态中。
“不准动…你这骚货…你现在是鸡巴套子,你见过套子会自己动的吗?乖乖睡觉!”
陈伶玲背着郁邶风咬了咬嘴唇,她的小穴,好痒。
“…我也要变成鸡巴套子了吗?”
“…这样被抱着睡…好有安全感…”
“…像大熊一样…”
“…我的初夜…”
“好满啊…好舒服…但…好像还不够…”
奇怪的念头接踵而至,但不及她细想,得到彻底放松的身体,困意如潮水涌来,最终她沉沉睡去…
“伶玲…你的肩膀,好软啊…”恋人的轻柔称赞,让陈伶玲回过神来。
“还好啦…你是没捏过欢欢姐的肩膀,那才叫一个柔软呢…不愧是跳舞的,她…”陈伶玲突然打住,她意识到现在说这个有点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