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你刚才还那么主动地打开腿让我玩你,你可以反抗嘛,甚至可以直接下床嘛,我又不会拦着你。”
陈伶玲默然,这是她根本想到没有想过的点,刚才她只是竭力维持着正常的语气,并希望卑微的乞求能换来主人的慈悲。
“其实你就是想我好好玩弄你吧,在你和男友电话的时候,好好地玩弄你,你刚才可是高潮得很激烈啊…是吧,伶玲?”郁邶风继续把玩着陈伶玲的巨乳,那对沉甸甸却又反重力般挺翘的奶子,让他爱不释手。
“我…我没有…啊!”
郁邶风猛然启动,肉棒疯狂抽插着陈伶玲的屁眼。
“还敢说谎!看我不操烂你的屁眼!”
“啊…不要啊…主人…啊,太激烈了!伶玲…又要高潮了…呜…”
“不准高潮!老实交代,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兴奋!再敢撒谎,后面三天的调教,都不准高潮!”
“呜…怎么这样…”陈伶玲露出幽怨的眼神,咬了咬嘴唇,低声控诉到。
“撒娇也没用!说,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很兴奋!”郁邶风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他抚摸着陈伶玲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继续追问到。
“…是…伶玲是很兴奋…也很羞耻…”陈伶玲咬了咬嘴唇,终于承认到。
“为什么!”
“啊!就是…很兴奋…啊…很羞耻…啊…”郁邶风使坏般将跳蛋时不时地怼在陈伶玲的阴蒂上。
“呵呵…因为你就是个骚货,是个淫娃,怕张佩之发现你在电话那头挨操,又幻想着张佩之发现你是个被操屁眼的贱货后的反应…真是个变态啊!”郁邶风盖棺定论到。
陈伶玲没有回答,似乎默认了郁邶风的结论。
“说,我是个变态!是个边和男友电话,边被其他男人操屁眼操到高潮的变态!”郁邶风开始加大马力,他将陈伶玲叠在上方的腿架在自己的腿上,放开跳蛋,以手掌来回拨弄,快速扫动着陈伶玲那小小的阴户。
“啊…”陈伶玲发出遏制不住的呻吟。
“快说!不说就不准高潮!”
“啊…我是变态!伶玲是变态!是边和男友,边被操屁眼的变态…啊…”快感席卷而至,为了那极致的高潮,陈伶玲已经失去了理智。
“还不行!说,想不想张佩之操你!”
“呜…怎么这样…”陈伶玲闭着眼睛,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快说!想不想张佩之操你!”郁邶风的鸡巴深深捅进陈伶玲的菊穴里。
“啊…好深…想…想佩之哥哥操我…”陈伶玲红唇微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想佩之哥哥操你哪里?操你的屁眼,还是操你的骚逼?”
陈伶玲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忍耐。
“说!屁眼还是骚逼,还是两个都想被张佩之操!”
“呜…都想!都想被佩之哥哥操!呜呜…”
“我操烂你个骚屁眼!”郁邶风越发兴奋,他就是要用这种不断的羞辱来打破陈伶玲的底线,就是要用这种不断的提问,迫使陈伶玲思考,让她难以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是想张佩之操你,还是想主人操你?”郁邶风终于图穷匕见了。
陈伶玲咬紧了嘴唇,或许是仅存的理智又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都告诉她不能轻易回答。
“是想张佩之操你,还是想主人操你?”郁邶风追问到。
“呜呜…我要佩之哥哥操我…”陈伶玲娇喘着,带着哭腔回答到。
“呵呵…好啊,那主人现在就给张佩之打电话,叫他到这里来操你,好不好,反正这里他也找得到。”郁邶风停下了抽插,于是那曼妙的柳腰动了起来,屁眼缓慢套弄着郁邶风的鸡巴,像是在勾引。
“…不要…主人…求求你了,不要给佩之哥哥打电话…”陈伶玲猛地清醒了一大半,她拉住郁邶风的手恳求到,她豪不怀疑郁邶风干得出这种事情。
“好…那你说,要张佩之操你还是要主人操你?”
“要主人操我…”陈伶玲垂着头,沮丧地回答到。
“是要主人操你?”郁邶风眉角一挑,鸡巴也是一挑。
“啊…求…求主人操我…操伶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