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请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纪修杰被她问得一噎,心里的烦躁和愧疚搅成一团。
“这边瘟疫的事刚结束,还有很多收尾工作,等忙完这阵子,就回去。”
他顿了顿,看着周晚秋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鬼使神差地解释了一句。
“我跟木晚宁,真的什么都没有。”
周晚秋眼皮都没抬一下,敷衍地“嗯”了一声。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我们要休息了。”
这干脆利落的逐客令,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让纪修杰难受。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他的目光落在周晚秋身上。
他知道,这次瘟疫,她出了大力。
张子峰跟他汇报过,汪娟也跟他提过,那个改过的方子,才是真正力挽狂澜的关键。
可到头来,所有的功劳都记在了木晚宁头上,而她,非但什么都没得到,还落了一身粗鄙泼妇的骂名。
他心里堵得慌,觉得亏欠了她。
可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满不在乎的样子,所有道歉和安抚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的视线扫过墙角,那里,两个行李包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像是随时准备离开。
纪修杰心头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
她就这么想走?这么想跟他撇清关系?
“你们先在这儿住下。”他强硬地留下一句话,“等我忙完,一起回去。”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看着,倒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门被带上,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赵静姝凑过来,戳了戳周晚秋的胳膊。
“啾啾,你刚才真帅!尤其是那缸子酒,我都想给你鼓掌了!”
周晚秋没理她,走到床边坐下,后背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只想赶紧离婚,离这个烂摊子远远的。
第二天,三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屋子里。
那股子憋闷的空气,熏得人脑仁疼。
赵静姝一脚踹在床腿上,震得上面的搪瓷缸子嗡嗡响。
“再待下去我非得长出蘑菇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