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咋晓得的?”
“是不是小肚子那块儿跟揣了块冰似的?排出来的东西发黑,还一块一块的?”
“对!对!就是这样!”女人激动得嗓音都变了,“每次都疼得我在**打滚!吃止痛药都不管用!看了好多地方,都说是宫寒,吃了一堆药也没见好!大夫,你真是神了!光把脉就能看出来?”
张伟的脸已经挂不住了。
他刚才把脉,只专注于脾胃,根本没往妇科上想。
他急忙出声,想把话圆回来。
“大姐,这个月经的问题,其实也是湿寒导致的!寒气入了子宫,自然就会痛经,有血块!这都是一个道理!我那个方子,把根上的湿寒去了,你这月经自然就好了!”
“不一样。”周晚秋直接否定了他的说法。
她看着那个女人,解释道。
“你这个,中医上叫冲任虚寒。光祛湿散寒,是治标不治本。你光把湿气排掉,但土还是冷的,花照样长不好。”
“我的方子里,除了健脾祛湿的药,还加了艾叶、吴茱萸、当归这几味药,是专门暖你的子宫,活血化瘀的。”
“这样,才能把根上的问题解决了。”
“不然,你这次吃了药,可能好一点,但下次贪点凉,或者累着了,毛病立马就得犯。”
周晚秋的话,通俗易懂,却字字在理。
那个女人听得连连点头,看周晚秋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全然的信服。
她毫不犹豫地拿起了周晚秋写的那张药方。
“大夫,我就用你的方子!”
女人拿着周晚秋的方子,如获至宝,又仔仔细细地把那些注意事项问了一遍,这才千恩万谢地跟着丈夫抓药去了。
诊所门口,瞬间清静下来。
张伟看着那女人的背影,从鼻子里发出一记不屑的冷哼。
“故弄玄虚。”
他理了理自己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斜眼看着周晚秋。
“不过是普通的脾胃虚寒,非要扯上什么冲任虚寒,危言耸听。”
“女人嘛,就是喜欢大惊小怪,你这么一说,可不就把她唬住了。”
周晚秋转过头,看着他。
“痛经不是病?”
“当然……也算。”张伟被她问得一噎,随即又梗着脖子强辩,“可那也是小毛病!哪个女人不痛经?忍忍就过去了!调理好脾胃,自然就好了,哪用得着单独拎出来说!”
“疼得在**打滚,也是小毛病?”周晚秋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