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不讳医。”
“你一个学医的,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在你眼里,病人还分男女?病还分高低贵贱?”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龌龊东西,所以看什么都龌龊!”
“你这种戴着有色眼镜看病人的,根本就不配当医生!”
“我告诉你,你不是医术不行,你是人品不行!”
“心胸狭窄,善妒易怒,见不得别人比你好!”
“你连最基本的医德都没有!”
张伟彻底崩溃了。
“我杀了你这个胡说八道的臭婆娘!”
他嘶吼着,挥着拳头就朝周晚秋的脸上砸了过来。
周晚秋眼神一凛,不退反进,侧身一躲,抬脚就准备踹过去。
就在这时。
“住手!”
孙大夫背着手,从门帘后走了出来,他面沉如水,看着眼前这不成体统的一幕。
他的视线扫过暴怒的张伟,又落在神色冰冷的周晚秋身上。
“比试,有结果了吗?”
“住手!”
那只挥在半空的拳头,就那么僵住了。
张伟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周晚秋,那样子像是要生吞了她。
周晚秋已经侧开了身,准备踹出去的那一脚也收了回来,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失控的男人,眼神里没有半点惧色。
孙大夫背着手,从门帘后走了出来,他面沉如水,先是看了一眼暴怒的张伟,又扫过神色冰冷的周晚秋。
“比试,有结果了吗?”他问。
张伟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最痛的地方,他猛地转过头,看着孙大夫,那张扭曲的脸上,怨毒和不甘交织在一起。
“孙大夫!你都看见了!她就是个胡搅蛮缠的疯婆子!她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医术,她就是靠着一张嘴,危言耸听,哗众取宠!”
孙大夫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张伟,输了就是输了。在辨药和诊断上,你确实不如晚秋。”
“我不如她?”张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又指着周晚秋,“我,张伟,省医学院的高材生,会不如一个连大学校门都没进过的村姑?”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他彻底撕破了脸,那股子读书人的斯文**然无存,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疯狂。
“我二叔是市卫健委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