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晚晴那种半推半就、甚至会主动配合的身体不同,林小满的身体充满了对抗性,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杂鱼,滚开”。
可越是这样,征服起来才越有意思。
我抬起头,再次凑到她的耳边,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滚烫的耳廓。
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老师在训诫不听话学生般的语气,一字一句,慢慢地往她耳朵里吹着气:
“小满,下次别夹这么紧,我的小弟弟……会被你夹断掉的。”
我能感觉到,我说出“小弟弟”这个词的时候,她僵硬的身体又绷紧了一分。
我坏笑着继续说道:“这次还好是手指,下次我操你的时候,要记住,好不好?”
我说得很慢,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烙印在她的脑海中。
话音落下,我满意地看到,那抹淡淡的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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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羞愤交加,却又只能躺在这里任我摆布的样子,和她平日里那个踩着滑板、叼着棒棒糖、满脸都写着“生人勿近”的酷炫风格,形成了多么鲜明,多么可爱的反差啊。
真是的,白天那么嚣张,晚上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悄悄地将耳朵贴上了她左边的胸口,我的脸颊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
就在我贴上去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意识地将胸部向上挺了一些,让那团柔软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侧脸。
呵,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紧接着,一阵狂暴的、如同战鼓般的声音,透过她的胸腔,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咚!咚!咚!咚!”
那颗心脏在她的胸膛内汹涌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强劲有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胸而出。
这哪里是一个沉睡之人该有的心跳?
这分明是极度紧张与兴奋交织时,才会有的心率。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她此刻正死死地咬着牙,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来控制自己不要颤抖,不要睁开眼睛,不要一脚把我这个“杂鱼”踹到床下去。
我俯下身,轻轻地掰开了林小满的大腿。
那里的风光已经被我搅得一片泥泞。
我细致地用纸巾帮她处理好那些她“无意识”间流出的淫水,指尖还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最后,我像是要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印上专属标记一般,又用嘴唇在她那微微红肿的,最私密的阴唇上,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深度亲吻。
温热,柔软,带着她独特的、清冷又香甜的气息。
真好。
我这才心满意足地帮她穿回了那条纯黑色的内裤和运动短裤,整理好被我撩到脖子上的T恤,又替她盖好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我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那张通红的脸蛋,像是一枚颁发给我的胜利勋章。
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来到了下一个目的地。
宋知意的床。
宋知意的床铺异常整洁。
那床天蓝色的被子盖得整整齐齐,只露出她肩膀以上的部分,像是一个精致的包装。枕头边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副白色的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