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
该上班了,演员先生。
我从床上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像一只深夜的猫。
我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那个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扮演着“无辜睡美人”角色的文学少女——宋知意。
这是“导演”给我安排的剧本,我这个“男主角”,总得敬业一点,把戏演完,不是吗?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寝室门左侧,靠阳台的那个床位走去。
我爬上了床梯。
月光透过阳台,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白色的棉质睡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幅安静的、不容惊扰的古典画。
我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
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了最初侵犯她时的那种紧张、刺激和罪恶感。
剩下的,只有一片麻木的、如同履行公事般的平静。
我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撩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那层薄薄的空调被。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而悠长,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上班,上班。
把今天的工作做完,然后下班。
我像一个熟练的、毫无感情的流水线工人,开始处理面前的“零件”。
我掀开她的被子,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我脱掉了她的睡裤,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微微蜷缩着,仿佛在做着什么不安的梦。
然后是上衣,当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衣被我从头上褪下时,两团小巧而精致的柔软,便带着一丝凉意,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脱光了我自己,然后将她调整成一个方便我进入的姿势。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攥着床单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没有前戏。
今天的这份工作,不需要任何不必要的流程。
我扶着我那早已无比坚硬的阴茎,对准了那片从未有外人探访过的、湿润的幽谷。
我挺身,进入。
一股难以想象的、紧致到生涩的阻力传来,随即,我便感受到了那层薄而坚韧的隔膜。
我没有犹豫,腰部再次发力。
“呜!”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濒死般的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挤了出来,但立刻又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
我感觉到那层膜被我捅破,我整个人也随之没入到了她那滚烫的、紧致到让我都感到一丝疼痛的甬道深处。
我看向她的脸。
月光下,她那张清秀文静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秀眉紧蹙,嘴唇被咬得发白,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滚落,无声地浸湿了身下的枕巾。
可她,依旧在“沉睡”。
真敬业啊,宋知意。
我心中那股无名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浮现的,全是叶清疏那张永远带着完美微笑的、高高在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