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绝对不行!
剧本B:哭!一边哭一边打他!骂他是禽兽!可是……我骂不出口啊……而且,他还在我身体里……
剧本C:要不……我主动给学长找个台阶下?
可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光溜溜地连在一起,我很明显就是一个被强奸的受害者,台阶在哪里啊?
珠穆朗玛峰上吗?!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闪过,快到她那张写满了惊慌失措的脸上,表情都开始出现了微妙的、不连贯的抽搐。
看着她这副快要急哭,又强迫自己不能哭出声的、手足无措的样子,我那因为意外而绷紧的心,突然就……软了。
真是个……笨拙又可爱的演员啊。
这场戏,看来还是得由我这个唯一的男主角,来帮你圆下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极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嘘……别动,也别说话,”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耳语,又像情人的呢喃,“你想让她们都看我们笑话吗?”
“记住,你并没有醒。”
我的话,像一道圣旨,瞬间就给了她混乱的大脑一个最明确的指令。
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瞬间松弛了下来。她得救了,她不需要再思考了,因为我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
我没有给她任何再次“思考”的机会。
我伸出一只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地盖住了她那双依旧圆睁着的大眼睛,隔绝了我们之间的对视。
“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被一辆大卡车撞了,”我用气声对她进行“催眠”,“现在,梦醒了,你很累,需要继续睡觉。”
www。
在我的手掌下,我感觉到她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快速地眨动了几下。
然后,我扶着她的肩膀,将她那因为高潮和惊吓而彻底瘫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平在床上。
我拿开盖在她眼睛上的手。
她已经重新闭上了双眼,那张因为痛苦和潮红而显得无比艳丽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后的……安详。
危机,解除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身下这位成功被我“催眠”回笼的睡美人,心中一阵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啊。
危机解除。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根因为意外而绷紧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四处看了一下,确认一下“剧场”的状况。
很好,观众们和演员们都还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们都还在“装睡”,刚刚那声突兀的撞击,还在她们能够承受并将其合理化为“梦境”的范围之内。
就连那个平时最爱看热闹、最喜欢拱火的苏晚晴,此刻都老老实实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只是那对明显竖起来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音节的耳朵,暴露了她“认真观影”的投入状态。
我又重新低下头,看向此时此刻,还被我整个贯穿着,保持着最亲密姿态的宋知意。
在我的“催眠”和“圣旨”下,她又“自愿”地睡过去了。
那张清秀的脸上,惊恐的表情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安详?
多么荒诞的剧情啊。
我是一个强奸犯。
我正在强奸一个善良、内向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