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整个人就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猛地一个激灵。
她那双还在犹豫不决的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她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冲着我大喊:
“我,我脱!”
很好,全员集结。
我满意地看着苏晚晴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笨手笨脚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那副模样,可爱又可笑。
然后,我低下头,看向身下那个已经被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幕冲击到有些神志不清的林小满,对着她那张写满了屈辱和茫然的俏脸,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怎么样,杂鱼?”
话音落下,我像是按下了重启键的机器,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更加不知疲倦的冲锋!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怒火和欲望,全部倾泻到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不……停下……你这个疯子!”
林小满的咒骂再次响起,但那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浓重的哭腔和情欲。
另一边,苏晚晴已经脱光了自己,露出了那具可爱身体。
她拿起我的手机,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士兵,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们的身边。
她颤抖着双手,举起了手机。
手机屏幕,亮了。
摄像头那黑色的、冰冷的镜头,对准了我们这疯狂交合的、淫乱不堪的场景。
在一连串愈发狂野的撞击之后,我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体的最后一次、也是最激烈的一次痉挛。
终于,在最后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凶狠冲撞中,林小满彻底崩溃了。
“啊——!”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刺耳的尖叫,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愤怒和咒骂,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失神。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眼翻白,仿佛灵魂都被我从这具年轻的身体里狠狠地撞了出去。
然后,她浑身剧烈地哆嗦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进行了数次无力的抽搐后,再次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书桌上。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积蓄已久的欲望也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滚烫的、带着胜利气息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毫不留情地,尽数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贪婪吮吸着我的小穴深处。
整个寝室,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唯一还在运作的,只有苏晚晴那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和她手中那台正在忠实记录着这一切的、我的手机。
就在这片淫靡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气味的诡异寂静中,寝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了。
“咔哒。”
叶清疏淡然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合体的便装,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就好像只是一个正常结束了一天课程和学生会工作的、普通的女大学生。
一看到叶清疏,身下那已经如同死鱼般的林小满,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她那张写满了绝望和茫然的脸上,猛地亮起了一道光,一道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光!
她疯狂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转向叶清疏的方向,那双通红的、还挂着泪痕的凤眼里,充满了委屈、愤怒和急切的告状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嘶吼:
清疏!你看!程述言他疯了!这个疯子!快制止他!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