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神来的沈诗理发现了,那个“奴役”她,“支配”她的身影不见了。
她慌了。
我不禁开始思索起来,虽然不了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但是否这是初期症状呢?
被支配者控制,但又因自身的弱小无力,无法对应对危险,导致对支配者产生依赖心理。
像啊,很像啊。
但和沈诗理的状态倒是不一样啦。
毕竟不管她如何带入,如何表演,摆在我和她面前的不争事实是:我和她的关系依旧是平等的“人与人”的关系。
看似身为主导者和支配者的我,其实也只是被她在短期内“授权”了可以支配和控制她、奴役她的权利。
从这个角度来讲她才是上位者?
我不清楚,大概也没法弄清了。
沈诗理给自己的脖颈上套上了有形的项圈,但我的脖颈上又何尝不是被被自己和沈诗理一起套上了一层无形的项圈呢?
名为“责任”的项圈。
我站起身来,牵起牵引绳,轻轻地拽了一下。
沈诗理吓了一跳,但回头发现是我,一瞬间,她似乎安下了心。
然后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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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水喷到我鞋上了啊。
好吧这个也得帮她改改,自称很有节制的沈诗理同学怎么这一周平均每天高潮次数不下三次了?
回过神来的沈诗理在我腿边蹭了蹭,我摸了摸她的头,继续慢悠悠地走着。
……
啊好好好,我走快点满意了吧?
原本被我牵在身后的沈诗理似乎因为注意到了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跑到我前头去了,看上去就盼着早点回到起点呢。
“原来你也会慌啊~”我笑话道。
然后被幽怨地瞪了一眼。
……
走到大概还剩五分之一的位置时出岔子了。
前面不知何时刷新了一批晨练的大爷大妈。
我和沈诗理在小道上面面相觑。
不得已之下,我解开了她的口球。
“好吧,你也看到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顿感棘手。
“那……那个,要不我走灌木丛?”沈诗理抬起前爪试探性地问。
“这能行吗?你这也容易被发现啊?”
“卡一下视野盲区的话……应该可以,我趴着好像正好能藏住?”沈诗理打量了一下身边的灌木丛。
“主要是有被发现的风险诶,这可太棒了!要的就是这个感觉!”好吧我终于理解你的兴奋点了。
我思索片刻,道:“那要不这样,我走外侧,你走灌木丛里侧,我用影子再挡一下,兴许能糊弄过去。”
“最喜欢主人了!”沈诗理作势就要扑上来,我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