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手指发抖,解开腰带。
白袍散开,性器完全暴露,粗长惊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滴。
夜阑眼底的痴迷瞬间炸开。
她忽然跪下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凌尘……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拥有你……不是身体,是心……我想让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想让你每天醒来第一个想的是我,想让你连做梦都喊我的名字……”
她低头,含住他龟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前端,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深吞,时而浅吮。
凌尘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夜阑抬头看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叫我……叫我阑儿……求你……”
凌尘喉咙发紧,哑声开口:“……阑儿。”
夜阑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加快速度,喉咙收缩,模拟最紧致的包裹。凌尘很快就在她嘴里到了临界点。
她却忽然停下,起身跨坐到他腿上。
但她没立刻坐下。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逼他看着自己。
“我不只要你的身体。”她声音颤抖,“我要你的心……凌尘,你听着,从今晚开始,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你要是敢再想云裳,我就杀了她……”
凌尘瞳孔骤缩。
夜阑却笑了,笑得温柔又疯狂。
“开玩笑的……”她吻他眼角,“我舍不得让你难过……但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把自己杀了……让你一辈子背着我的命……”
她忽然扶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坐下。
“啊……”她仰头长吟,“好胀……好深……凌尘……你进来了……全部都是我的了……”
凌尘被她紧致湿热的内壁包裹,额头冒汗。
夜阑没急着动。
她抱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别动……让我好好感受你……我等了四百年……就想这样抱着你……被你填满……”
她开始极缓慢地起伏。
每次坐下都极深,宫颈口软肉吮吸着龟头,像要把他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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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双手扶住她的腰,轻声问:“疼吗…要不要慢一点?”
夜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疼……好舒服……凌尘……你好温柔……我爱死你这样了……”
她忽然把姿势换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从后面来……”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想让你从后面抱着我……像占有我一样……”
凌尘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她。
一手环住她胸前,揉捏饱满的乳房,一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指腹找到她肿胀的阴蒂,轻柔画圈。
他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
夜阑哭着尖叫:“啊……凌尘……好深……顶到子宫了……再用力一点……求你……”
凌尘吻她后颈,轻声问:“阑儿……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夜阑哭得更凶:“想要你……全部都是我的……想要你说爱我……说你只属于我……”
凌尘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吻她耳垂,声音很轻:“……阑儿,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