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刚才霜华吻她时的触感——那两片冰凉的唇贴上来时,带着极淡的寒香,像雪花落在舌尖,瞬间化开,又瞬间冻住她的呼吸。
她想起四个人舌尖交缠的画面——湿热、黏腻、三种不同的味道同时涌进喉咙,像要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想起霜华和素瑾同时含住凌尘乳尖的样子;想起自己骑在他身上起伏时,霜华的乳房贴着她的后背,乳尖在她脊椎上划出火辣辣的痕迹;想起素瑾哭着把腿张开,让凌尘的舌头探进去时,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占有欲。
胃酸猛地往上涌。
她踉跄着冲到屏风后面的净房,扶着墙干呕起来。
吐得撕心裂肺。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酸水,一口一口往外冒。
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指节发白。
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为什么……”
她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为什么非要这样……”
“为什么我……连演都演不下去……”
她用手背狠狠擦掉唇边的酸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
铜镜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眶红肿,唇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吻得发红的痕迹。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极轻地笑了一下。
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演吧……”
“再恶心……也得演。”
“为了哥哥……”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把所有痕迹都冲掉。
重新披好纱衣,端起早就熬好的清粥,一步一步走回去。
寝居里,霜华已经坐起来了。
她把凌尘的头抱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梳理他散乱的长发。
凌尘闭着眼,像在假寐。
可霜华知道他没睡。
因为他的睫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极轻地颤一下。
霜华低头,在他额心落下一个吻。
声音很轻,却带着极深的满足:
“哥哥……以后每天……我们都这样陪你,好不好?”
凌尘没睁眼。
只是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霜华眼底的冰蓝软了下来。
她其实……很开心。
开心到心脏都在发颤。
因为她终于又尝到了他的身体。
他的温柔。
他的吻。
他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