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的心就像被活生生剜了一块。
可她忍住了。
她告诉自己:不能冲动。
她要找机会。
于是她继续跟着,像一道无声的影子。
直到四人进了茶肆,她才在街对面的一间布肆二楼停下,隔着窗纱远远看着。
她看见凌尘给云裳布茶,看见素瑾趴在他肩上撒娇,看见霜华安静地坐在他身侧,手指却被他不动声色地握在掌心。
夜阑的指甲彻底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却被她身上的血雾瞬间吞没。
她低声呢喃:“哥哥……”
“你什么时候……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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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眼底猩红一点点扩大。
她知道,今天没有机会。
三个女人跟得太紧。
可她不急。
她有的是时间。
她会等到。
等到一个完美的、让凌尘无法拒绝的机会。
然后……
她要在他最幸福、最放松的时候,偷偷爬上他的床。
让他在三个女人的环伺下,被她压在身下,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解气的快感,才是她最想要的。
夜阑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极甜却又极冷的笑。
她转身,化作一道极淡的血雾,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群里。
夜阑回到自己买下的那座三进小宅时,天色已近子时。
宅院位置极佳,离临月客栈不过三条巷子,中间隔着一片人工灵湖,湖边种满夜开昙花,夜里盛开时散发淡淡荧光,把整条巷子映得如梦似幻。
她推开院门,黑雾自动在她身后合拢,三重隔音阵与敛息阵同时启动,整个宅子瞬间与外界隔绝,像一座沉在黑暗里的孤岛。
她没点灯。
直接走到主院正厅的铜镜前。
镜子里那张“幻灵人皮”下的清秀脸孔依旧寡淡无奇,眉眼间连一点灵气都透不出来。
她伸手,轻轻揭下人皮,露出本来面目——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猩红的瞳孔,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道极深的阴影。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哥哥……”
她低声呢喃,指尖顺着镜面滑过,像在抚摸凌尘的脸,“你今天又陪她们三个玩了一整天,对不对?”
“牵她们的手,给她们买簪子,帮她们挑衣服……”
“甚至……还让她们穿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