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带着春天的青草香。
他祭出飞剑,剑光一闪,直奔天魂宗。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他知道自己要去见谁。
也知道,这次见面之后,很多事,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剑光落在天魂宗山门前时,黑雾早已自动分开一条笔直的通道,像一张早已张开的巨口,等着他一步步走进去。
凌尘收剑落地,脚踩在湿冷的黑曜石阶上,发出极轻的“嗒”声。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血腥与麝香混合的甜腥味,比上次更浓,更黏,像有人故意在雾里洒了催情的香粉。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顿时涌上一股燥热,下腹隐隐发紧。
他知道她在等。
而且这次,她准备好了。
主殿深处,黑玉寝殿的门半掩着,一缕暗红的光从门缝里溢出来,像血在慢慢渗出。
凌尘推门而入,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殿内变了模样。
原本空旷的黑玉地面上铺了一层厚重的血色貂裘,毛绒绒的,踩上去像踩进一团温热的云。
四周的血魂晶不再只是幽幽发光,而是被点燃成九十九盏血灯,灯芯是细细的赤魂丝,燃烧时发出极轻的“噼啪”声,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焚香味——不是檀香,而是用女子高潮时流出的蜜液炼制的“醉魂香”,甜腻、催情,一闻就让人血脉贲张。
寝殿正中央的黑玉榻被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圆形血玉平台,直径足有三丈,边缘雕刻着缠绕的血藤花纹,中央微微下陷,像一个天然的浅池。
池底铺着一层透明的血玉薄片,下面竟然流动着真正的鲜血——不是腥臭的凡血,而是夜阑用自身本命精血温养了数月的“心头血”,颜色艳得发黑,表面泛着油光,散发着极浓的腥甜气息。
而夜阑,就跪坐在那血玉平台中央。
她今日没穿纱裙。
身上只缠着几根极细的血玉锁链。
锁链从她颈后绕过,像一条红色的项圈,坠着一枚小小的血玉铃铛;两条细链从锁骨滑下,绕过她高耸的玉乳,在乳尖处打成一个活结,轻轻一拉就能收紧;再往下,链子绕过纤腰,在小腹处交叉成一个复杂的血符图案,然后分两路滑向腿根,在阴阜上方汇成一枚血玉扣,扣子下方连着两条更细的链子,直接嵌进她早已湿透的花瓣里,链尾坠着两颗小小的血玉珠,正好卡在她肿胀的花蒂两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她赤裸跪在那里,长发披散如墨,发梢扫过血玉地面,沾上了一点暗红。
她抬头看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狂与渴求,唇角却勾着一抹极甜的笑。
“凌尘……”
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一点鼻音,“你来啦。”
凌尘站在原地,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看着她身上那些血玉锁链,看着那两颗血玉珠在她花蒂两侧轻轻碰撞,听着那细碎的铃声,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夜阑慢慢爬过来,像一只优雅又危险的猫。
她膝行到他脚边,仰起脸,双手轻轻搭在他大腿上,指尖隔着布料描摹他鼓胀的轮廓。
“我准备了好久……”她低声说,声音像羽毛在耳廓上扫,“想让你……彻底记住我身体的味道。”
她忽然俯身,用脸颊轻轻蹭他的胯间,像小兽在讨好主人。
“哥哥……先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凌尘喉结滚动,声音带颤:“……好。”
夜阑眼底瞬间亮起狂喜。
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白袍散开,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玉红,前液已经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没急着含住,而是先用脸贴上去,左脸蹭蹭,右脸蹭蹭,像在用整张脸膜拜这根让她朝思暮想的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