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躺在她们中间,感受着三具温软的身体贴着他,三条舌头在他皮肤上游走。
他很多次想张口说些什么,最终都只剩下自责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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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抱紧她们,用力抱紧,想用这样任性的方式去赎罪。
……
而与此同时,天魂宗深处。
夜阑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她把门一关,直接扑到黑玉大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被子上还残留着她之前自渎时留下的味道。
她越笑越开心,笑得肩膀不停在发抖,笑得眼泪都快要都掉下来。
她翻过身,仰面看着殿顶的血玉雕花,伸手摸向小腹。
子印还在微微发热。
她能感觉到凌尘此刻的情绪——疲惫、愧疚、被爱包围的温暖,还有……一丝极淡的麻木。
她舔了舔唇,声音又甜又毒:
“哥哥……你现在一定被她们三个围着舔吧?”
“她们舔得再干净……你身体记住的味道,依旧还是我的。”
她把手伸进裙底,指尖插进自己体内,慢慢搅动。
脑海里全是刚才在血阵里发生的一切——霜华疯狂劈砍的样子,云裳无声落泪的样子,素瑾崩溃哭泣的样子……
还有凌尘在她身下一次次射出来的样子。
她舒服得哼出声,腰肢扭动,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尖。
“下一次……”
“下一次我要更狠……”
“我要让她们亲眼看着…你主动侵犯我的样子……”
她高潮时浑身剧颤,蜜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半张床单。
“哈啊…哈啊……”
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笑。
笑得像个疯子。
天魂宗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而寝殿深处,一个女人在黑暗里睁着血红的眼睛,舔着唇角的血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哥哥……等着我……”
……
夜阑走后的第三日清晨,天色阴沉得像要压下来。
客栈后院,四人收拾好行囊。
霜华昨晚又是一夜未眠。
她反复在脑海推演那道血阵的每一个细节,反复回想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的所有特征。
虽然这女子隐瞒了身份,但她推测,对方极有可能是昔日倾慕哥哥的女修之一,修为至少也在化神中期……性格竟如此恶劣,除了夜阑那个贱女人,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这样。
她也很清楚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随时都有可能再来。
“走吧。”霜华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回玄冰宫。”
素瑾眨眨眼:“华儿姐姐的家呀?那里好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