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宝贝……可以再叫我一次妈妈吗?”
“啪!”
楚言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在她左边臀瓣上,激起一大片雪白浪花。
“要求不难实现,但问题是,在拜托我的时候,你应该用什么态度?”
珍妮特被这一巴掌打得肉躯一颤,雪白巨臀荡起层层肉浪,却反而让碧蓝眼眸里涌出更浓的媚意,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求求宝贝……再叫妈妈一声吧……”
闻言,楚言这才满意地低笑一声,双手依旧垫在脑后,随口懒洋洋地满足了珍妮特的愿望。
而仅仅是如此简单的两个字,便让珍妮特的身子瞬间颤抖,搭在床板上的熟女肉足也蜷缩而起,美艳脸颊因为极度兴奋而浮现出一阵病态的红晕。
珍妮特再也忍受不了,当即提着自己沉甸甸的巨臀,对准了昂扬的巨龙,缓缓下沉。
湿滑的肉蝶贴着粗壮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沉陷,在丰沛蜜汁的润滑下,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寸一寸地将其吞没,给两人皆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极上刺激。
“齁呕……”
珍妮特雪白脖颈扬起,湛蓝眼眸颤抖中上翻,喉中发出一阵痛快而低沉的低吼。
丰满的大腿紧绷,两瓣沉甸甸的臀肉在楚言眼前缓缓晃荡而起,深邃的臀沟在臀瓣的晃荡之下一张一合,珍妮特沉下身子,嫩肉次次缠裹巨龙,口中的低吼随之变为媚熟的雌叫。
“喔……宝贝好烫,好大啊……都快要被你撑爆了——”
尽管反应如此激烈,但那两瓣肥臀却毫不矜持地急促地扭动磨弄起来,大片雌香水渍在楚言的腿间和腹肌上弥漫开来,伴随着两人胯部的紧密接触发出菇滋菇滋的声音,就这样摇动了不过两分钟,以往血条最长的熟女洋马便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红卷发甩动间,便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摇摆起那肉山般的雪白巨臀。
“欠干的扫母牛……”
在药膏的刺激下,楚言眼中的欲火也随之暴涨,再也忍耐不住,双手猛地扣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健硕强壮的腰身和双腿便猛地发力,胯部向上重重地发起挺刺!
啪!啪!啪!
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瞬间炸响,珍妮特炸裂饱满的巨臀当场被撞得肉浪滚滚、水花四溅,尖叫声立刻在石屋内回荡。
楚言低吼着加速,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狂风暴雨般向上发起凶猛至极的冲撞。
他双手用力扣死珍妮特丰满的腰肢,像要把她整个钉在自己身上似的,完全剥夺了她任何掌控的余地,原本还想占据主动的珍妮特瞬间就被撞得眼冒金星,本该节奏分明的动作彻底散架,变成了只知道尖叫求饶的雌熟母牛。
“啊!!宝贝!太深了……这样太深了呜齁齁齁!”
楚言自然不会理会她的求饶,任由心中的火焰燎原,彻底放开速度,死死按着她的雪白肥臀,像打桩机一样一下接一下毫不停息,再度使出了他的奥义——无呼吸连打。
如此超越人体极限的床上神技,结合荨麻药膏的效用,当即便让两人敏感度同时爆炸,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直窜脑门,珍妮特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很快就开始剧烈颤抖,红润脚趾死死抠进毛毯,雪白巨臀被撞得一次次剧烈变形,水声和如野兽般的嘶吼响彻整个卧室。
在长达三分多钟的高强度冲刺后,珍妮特终于彻底崩溃。
“啊啊啊!!!!”
只见她忽然发出一声破音的嘶喊,双腿骤然失力,整个人像融化的雪糕一样,浑身媚肉痉挛颤抖间本能地后仰逃离,楚言却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那奶水飞溅的肉峰,制止了她逃跑的动作,最后一次向上猛顶,整个腰身都几乎拱起了一百二十度!
噗叽!
沉甸甸的雪白巨臀结结实实地被压扁,丰腴柔软的雪白腹部被顶的青筋暴起,巨龙一口气捅穿,把那柔软敏感的熟女宫殿狠狠顶开,又连着顺势搅弄了数下后,最后爆发式地倾泻而入。
“唔呕——”
大量的灌注和冲刷之下,珍妮特全身绷紧,剧烈痉挛,湛蓝眼眸彻底翻白,一股滚烫透明的蜜汁混合着浓白色液疯狂喷溅而出,把楚言的小腹、胸膛和毛毯瞬间浇得湿透,喉咙里只发出一声近乎于干呕的闷哼,便再无半点声音,像被抽掉骨头的媚犬一样瘫软在楚言胸口,彻底昏睡了过去。
只剩下依旧包裹着楚言的巨龙、时不时还微微抽动一下的熟女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