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缭绕,温暖的水流不断从莲蓬头洒下,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
水珠沿着苏晚宁光滑的脊背滚落,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又顺着臀缝滑下。
雾气朦胧了镜面,也模糊了道德与伦理的边界,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在蒸腾的热气中肆意蔓延。
苏晚宁已经彻底软倒在沉默怀里,刚才那波强烈的高潮让她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每一寸肌肤都酥麻酸软,只能像一滩春水般任由沉默有力的臂膀环抱着自己。
她的呼吸还带着急促的余韵,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玩弄得红肿发亮、饱满如熟透蜜桃的巨乳随着喘息轻轻颤动,乳尖两点硬挺宛如熟透的红樱桃,在水流的冲刷下闪着淫靡润泽的水光。
沉默的手指留下的掐痕和吻痕,如同烙印般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沉默低头,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怀中这具成熟丰腴、却又因敏感而不断轻颤的胴体。
他的目光像最细致的画笔,掠过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微张的檀口,最后定格在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乳峰上。
眼中闪过一丝不容错辨的、野兽般的强烈占有欲。
这不是儿子对母亲应有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对自己所有物的绝对宣示。
他一只手继续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捏把玩着那对沉甸甸、滑腻如脂的巨乳,感受着掌心的绵软与顶端的硬挺形成的致命反差。
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滑过她平坦柔软、因情动而微微紧绷的小腹,指尖在那小巧的肚脐眼周围画了个圈,引得她一阵轻颤,最终,坚定地停在那片早已光洁无毛、此刻正微微充血、粉嫩肥美如初绽花瓣的幽谷之上。
“娘亲……这里,也要洗干净。”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混合着水声,显得格外温柔,却又带着一种磐石般不容拒绝的强势。
那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拂过那片饱满的阴阜,感受着其下微微勃起的核心。
然后,如同拆开最珍贵的礼物,缓缓拨开那两片因为持续兴奋而湿润肿胀、颜色变得深红诱人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湿滑、正微微收缩吐露着蜜液的嫩肉。
“嗯……!”
苏晚宁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隐秘快感的电流从被他触碰的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残存的理智让她试图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她赶紧并拢双腿,想要夹住他作恶的手,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
“墨儿……不可以……那里……那里是娘亲最……最私密的地方……啊……求你了……不要摸……不能看……”
她的拒绝听起来如此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连她自己都能听出话语中的动摇。
沉默却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早已预料到她这微不足道的反抗。
他的中指带着温热的水流,缓缓地、坚定地在她微微敞开的阴唇上滑动,从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豆、敏感无比的阴蒂,一路滑到下方不断溢出晶莹爱液、微微张合的穴口。
他细致地感受着那湿热、柔软、如丝绒又如软肉般的绝妙触感。
苏晚宁的身体立刻背叛了她的言语,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股更加丰沛、更加晶莹的淫水从她紧致羞涩的小穴深处溢出,温热地包裹了他的指尖,并顺着他的手指关节蜿蜒流下,发出几乎微不可闻却格外撩人的滴答声。
“娘亲的小穴……好漂亮……”
沉默将嘴唇贴近她滚烫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蜗里,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呢喃,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濒临崩溃的防线上。
“粉粉嫩嫩的,像美味的蜜桃……而且,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看,水流都冲不干净呢……”
他故意动了动被爱液浸得湿滑的手指,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呜……”
苏晚宁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
她侧过身,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沉默结实汗湿的胸口,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
然而,身体深处涌起的、一浪高过一浪的空虚和渴望,却让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喘息:
“嗯……哈啊……墨儿……别说了……娘亲……娘亲觉得好奇怪……身体里面……好热……好像有蚂蚁在爬……”
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陌生的感受,这是她三十多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直白而汹涌的情欲。
沉默的指尖开始了更有技巧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