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宁浑身一颤,脸瞬间红透,却还是乖乖把声音压得又软又骚:
“娘亲是墨儿的骚穴母猪……每天小骚逼都想着被墨儿的大肉棒操……”
沉默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娘亲真乖。”
他顿了顿,声音重新变得平静:
“现在不是时候把江月璃带回去。”
“只有当一个人真正绝望、需要人依靠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那时候,她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至于这个时机会不会出现……我也不知道。没有的话,就当没缘分吧,不强求。”
苏晚宁轻轻点头,把脸埋得更深。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窗外,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聚集地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而有些阴影,已经开始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悄悄滋生。
……
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洒进聚集地,把地面的灰尘照得清晰可见。
沉默没有急着离开。
他带着苏晚宁在聚集地里慢慢转了一圈,表面上是在熟悉环境,实际上却在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分工,以及那些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细微裂痕。
陆景山忙着修炼,周世荣则带着几名警员在分配物资,笑容和蔼,语气亲切。
学生们负责照顾伤员和清理卫生,整体氛围比沉默预想的还要稳定。
就在转过一处相对安静的走廊时,沉默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房间门半掩着,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江月璃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床上女孩的手。
那只手纤细、冰凉,指节分明,却完全没有力气回握。
女孩大约十三岁,浅蓝色的长发柔软地铺散在白色枕头上,发丝在阳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柔光。
她的面容精致得像是被最细腻的工匠精心雕刻出来的陶瓷娃娃——眉骨清淡,鼻梁挺直却不锋利,嘴唇薄而软,带着一点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般的圆润。
整张脸干净、稚嫩,却又精致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她的美和江月璃有七分相似,却比姐姐少了那份清冷疏离,多了一层近乎脆弱的纯净。
她的身体软软地陷在被子里,肩线纤薄,锁骨清晰可见。
被子下隐约能看出她的身材——腰肢极细,胸口微微隆起,既不丰满也不贫瘠,恰到好处地衬出少女特有的清瘦与柔和。
四肢完全动不了,连最轻微的手指弯曲都做不到,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固定在床上。
江月璃侧脸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墨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衬得她本就清冷的五官更加锐利。
可她握着妹妹手的那只手指尖却微微用力,眼神里藏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疲惫,以及更深的、只在面对这个女孩时才会流露的温柔。
沉默静静看了一会儿。
苏晚宁靠在他身边,轻声问道:
“墨儿,那是她妹妹?”
“嗯。”沉默声音很低,“四肢瘫痪,但意识清醒。”
沉默没有立刻上前。
他先让苏晚宁进去陪那个女孩说说话,自己则在走廊尽头找了个能看见房间的位置,静静等待。
大约二十分钟后,江月璃出来了。
她看见沉默,清冷的眉眼微微一挑,显得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