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很暗,空气里带着潮湿的泥土味。
江月璃犹豫了几秒。
最终还是走了下去。
通道不长,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没有完全关死,留着一条不宽不窄的缝。
越靠近,她就越能听到奇怪的声音。
不是细小的水滴,而是一股一股、连绵不断的水声——像是有人把水管拧开,大股大股地从高处落到地面,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哗……哗……”声,混着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哼声——
“啾……唔……嗯……啊……”
带着哭腔,又像是舒服到了极点的呜咽。
江月璃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感到莫名的恐惧,但脚步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靠近那扇门。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板时,她颤抖了一下。
透过门缝,她看向室内——
轰!!
下一秒,她的世界轰然崩塌。
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紧缩。双手猛地捂住嘴巴,死死压住即将冲出口的惊叫。
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瞬间沸腾,冲上头顶,在耳中轰鸣。
……
密室内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腥甜气息。
苏晚宁被悬吊在房间中央,手腕上的铁链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双臂被垂直高吊,身体重量完全依靠那对纤细的手腕承担,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勒出深红色的印痕。
沈默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将苏晚宁完全笼罩。
他的手臂穿过她膝盖的内弯处,毫不费力地将她举成一个屈辱的M型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臀部悬空,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美丽而脆弱。
“哗……哗……”
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刺耳。
那是从苏晚宁小穴里流出的淫水,透明中带着一丝粘稠,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在地上,已经汇聚成一大滩闪亮的水渍。
每当沈默的手指在她小穴内稍微用力抠挖,或是拇指重重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就会有一股新的淫水失控地涌出,滴答滴答地敲打着地面。
沈默的左手正揉捏着苏晚宁的右乳。
他的手指熟练地玩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那里被一个精巧的铁夹子咬着,夹子的齿尖深深陷入粉嫩的乳晕中,将乳头拉扯成一个可怜兮兮的凸起。
他的拇指时而按压夹子,让苏晚宁的身体随之颤抖;时而松开,让血液暂时回流,带来一阵麻痹的刺痛。
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小穴里进出。两根手指完全没入那湿热的甬道,弯曲、探索,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每当指尖刮过敏感点时,苏晚宁的整个腰肢都会剧烈地抽搐,小穴猛然收缩,又一股淫水喷溅而出。
而她的阴蒂上同样咬着一个更小的铁夹,随着沈默的拉扯,那颗豆粒大小的敏感点被扯得微微变形。
粉嫩的小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股接着一股地往外喷着透明的淫水。
每一次沈寒川稍微用力亲吻,或是手指在穴里狠狠一抠,或是捏重了她的奶子,小穴就会“哗——”地喷出一大股水,溅落在地上,已经积成了明显的一摊。
水声清晰、黏腻,持续不断。
苏晚宁每喷一次,嘴里就会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