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呼吸,证明她还清醒着——或者说,清醒地沉沦着。
沈墨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正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边缘,缓慢而磨人地上下滑动。龟头刮过敏感肿胀的阴唇,带起她一阵阵剧烈的颤抖。
他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恶魔的呢喃:
“只要把肉棒插进去,璃儿就能一直高潮。而且……会比打屁股和跳蛋,舒服一百倍。”
江月璃哭得太久,双眼红肿,此刻却因情欲而泛着迷离的水光,那目光既脆弱又急切。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主动扭动已经红肿的腰肢,用湿漉漉的小穴去磨蹭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毫不掩饰的淫荡乞求:
“呜呜……要……璃儿母狗要高潮……要主人的大肉棒……求求主人……插进来……让母狗高潮……呜呜……”
沈墨却没有立刻进入。
他享受着她主动的磨蹭,继续用龟头在她敏感翕张的穴口来回摩擦,时而轻轻戳刺入口,时而划过阴蒂,故意延长这甜蜜的折磨。
江月璃已经敏感得几乎崩溃。
穴口每一次被刮过,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
她主动扭动腰肢,用小穴更用力地去吞吃那根硬热的肉棒前端,哭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
“嗯啊……主……主人……不要再摩擦……小穴了……求主人……肉棒插进来……让母狗高潮……呜呜……”
就在她又一次用力坐下、试图自己吞入的瞬间——
沈墨腰身一沉,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狠狠贯入,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胀痛,而是真正被强行撑开、撕破的锐利感觉。
江月璃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膜被粗暴地顶破,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啵”的一声轻响。
鲜血立刻涌出,混着她之前流个不停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紧贴的皮肤染得一片湿热。
肉棒还在继续往前推进。
她的内壁被一点一点强行撑开,每一寸都像是被活活劈开。
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紧致得惊人,却又因为长时间的调教和情动而湿滑不堪。疼痛与异物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好痛!!!肉棒太大了……好痛……呜呜呜……”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直接崩溃痛哭。
那一瞬间的填充感过于猛烈,仿佛身体被劈成两半。
她死死咬住沈墨的肩膀,牙齿陷入皮肉;手指用力掐进他的后背,指甲留下深深的红痕。
沈墨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稳住她颤抖的腰。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乖璃儿,很快就舒服了。”
江月璃在他肩上哭了许久,抽泣声渐渐微弱。
最初的剧痛慢慢退去,被一种奇异的、饱胀的充实感取代。
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快感丝丝缕缕地从交合处渗进来,像藤蔓般缠绕上她的神经。
她怯生生地试探着发力,让腰慢慢抬起,让肉棒退出大半,再猛地坐下——
“齁噢噢——!!!母狗的小穴……被肉棒插一下就高潮了!!”
剧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双眼翻白,脖子向后仰起,舌头歪斜地吐出嘴角,整张脸都扭曲成彻底沉沦的淫荡模样。
小穴剧烈痉挛,淫水汩汩涌出,浇灌在龟头上。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让她措手不及,只能发出动物般的呜咽。
沈墨根本不等她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