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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您…”埃琳沙跪爬到铁笼边缘,纤细的手指抓住栏杆,泪水滴落在地上,“求求您…不要…不要买下我们…”她的声音充满绝望,却又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埃丽雅听到妹妹的话,猛地拉住她:“埃琳沙!”她不想让妹妹如此卑微地求饶,但她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指甲陷入掌心,鲜血渗出。
奴隶贩子搓着手:“两位美人,姐姐22岁,妹妹19岁,都是极品货色。姐姐身高168cm,D罩杯,妹妹162cm,C罩杯。要不是家族没落,这样的贵族千金哪里轮得到我们这些人染指?大人,您看如何?”
埃丽雅浑身颤抖,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如今只能任人宰割。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夏一凡,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夏…夏大人…”她终于开口,声音优雅动听却带着颤抖,“我…我们…”她想要道歉,想要求饶,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最终,她只能低下头,等待命运的宣判。
夏一凡站在铁笼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笑容让埃丽雅浑身一颤,她太熟悉这种表情了——那是被逼到绝境时的无奈和痛苦,而曾经,正是她和妹妹一次次将这种表情强加在夏一凡脸上。
“还记得吗?”夏一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五年前,春季舞会上,你们联合其他贵族子女,故意将我引到花园,然后…”
埃丽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当然记得。
那天她穿着华丽的礼服,和妹妹一起设计了一个恶毒的圈套。
她们假装友好地邀请夏一凡到花园“欣赏夜景”,然后埃琳沙故意将一整杯红酒泼在他的白色礼服上。
“你们笑得很开心,”夏一凡继续说道,目光如刀般锐利,“尤其是你,埃丽雅。你说我像一只落汤鸡,说我这种小家族的子弟根本不配参加贵族舞会。然后你让其他人一起嘲笑我,整整一个小时,我站在那里,被你们当成笑料。”
“我…我…”埃丽雅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粗布长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羞愧和恐惧。
埃琳沙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纤细的手背上。
她记得那天自己是多么得意,觉得能和姐姐一起欺负别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现在想来,那是多么幼稚和残忍。
“还有,”夏一凡走近铁笼,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姐妹,“冬季狩猎会上,你们故意让我的马受惊,害我从马上摔下来,在众人面前出丑。我记得你当时说什么来着?哦,对了,像你这种废物,连马都不愿意驮你。”
埃丽雅咬紧嘴唇,樱粉色的薄唇已经被咬破,鲜血渗出。
她想要说对不起,想要解释那时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和残忍,但她知道,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低下头,金色的卷发遮住了她屈辱的表情。
“夏…夏大人…”埃琳沙颤抖着开口,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我们当时太过分了…求求您…原谅我们…”她的声音轻柔甜美,但此刻却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原谅?”夏一凡冷笑一声,“当年你们欺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要我原谅?当我跪在地上求你们住手的时候,你们可曾有过一丝怜悯?”
埃丽雅猛地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
她记得那个场景,夏一凡跪在地上,衣服被泥水浸透,脸上满是屈辱和绝望。
而她,只是高傲地笑着,用脚尖踢开他伸过来求饶的手。
“我记得你说过,”夏一凡的声音更冷了,“你说像我这种人,就应该永远跪在地上,永远不配抬起头来。现在,跪在地上的是谁?”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埃丽雅的心脏。
她浑身颤抖,丰满的身躯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