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盯着各自的手机。
“你介意帮我洗碗吗?”妈妈说,“今天一天太累了,我真的好累。”
“今晚不看电视节目了吗?”我问道。我的失望一定很明显,因为妈妈露出了愧疚的神情。
“对不起,”妈妈说,“我不想打破我们的传统。”
“呃,我明白,”我说,“我们可以明天再试一次吗?”
“也许吧,”妈妈说。她起身走上楼去。
我收拾好桌子,把脏盘子端进厨房。
独自洗碗反而让我更加难过。
我知道我本该放手的。
我妈妈经常占我便宜,这已经够糟糕的了。
当她理所当然地想停下来时,我却不能因此发脾气。
不过,独自一人收拾碗筷这件事,才真正让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真奇怪,明明我们刚才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结果真正让我伤心的,却是没有妈妈陪伴着做家务。
收拾完后,我回到自己的床上,用平板看了一会儿无聊的视频,然后关了灯。
我闭上眼睛想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一直在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想着自己本可以做得不一样。
然后,正当我终于快要陷入不安的睡梦中时,我的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妈妈?”我本能地问道。
她没有回应。
但很明显,是我妈妈走进了我的房间。
虽然屋里很黑,但我还是能分辨出她的身影。
我完全不明白她在做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房间里一片寂静。紧接着,我感觉到有人爬上了床尾。被子被掀开了。我又问妈妈她在干什么。还是没有回应。
我感觉到她现在正蜷缩在我的腿上。
被子下她呼吸的热气。
我意识到:她钻进了被子里。
妈妈的“只摸不看”原则正在演变成全新的局面。
我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明白我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妈妈拉起我的平角内裤边沿,把它褪了下去。
我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迅速变硬。
妈妈用手握住我的茎干,那种感觉既熟悉又美妙。
我放松身体靠了回去,只是有点疑惑为什么妈妈选了个让我没法投桃报李的姿势。
我感到一种全新的感觉。温暖而湿润。哦,我的天哪。那是我唯一能说出的话。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念头。
“哦,我的天哪,”我说道,妈妈的嘴含住了我的阴茎。她的舌头压在我的阴茎下方。
我感到大腿上一阵刺痛,意识到自己刚才出声了。
妈妈的规矩依然有效。
我在床上经历着薛定谔的口交。
或者说是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口交?
哦,该死,这有什么关系?
我妈妈正在给我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