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她生我时在肚子上留下的几道妊娠纹。
妈妈就像一位女神。
一个幻梦。
她没注意到我的感激。相反,她弯下腰,把我的衬衫从我身上脱了下来。她低头看着我赤裸的胸膛,露出了微笑。
“现在,我的小骑士,”妈妈说道。她抓住我的阴茎,向上对准,“如果我们打算让妈妈怀孕,至少得用正确的方式来做。”
就这样,我又一次完全没入了母亲体内。
我们重逢时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妈妈的阴道感觉难以置信地比上次还要美妙。
她的身体完美地悬在我身上。
我伸手去抓妈妈的乳房。
她用手指抚摸着我的胸膛。
她婚戒上的光芒在灯光下闪烁,那是她身上唯一的装饰。
我们赤身裸体,就在我爸的私人空间里。毫不在意。周围只有彼此。被我们身体能共同创造的一切所迷住,深深着迷。
“哦,妈妈,”我呻吟着,妈像要将我钉进地板一样在我身上上下起伏。
“也许我们做这事的时候,你应该叫我朱莉,”妈妈说。
“好吧,呃,朱莉,”我说,尴尬得要命。
“也许你还是该叫我妈妈,”妈妈说。
我完全同意。妈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显然,她终究还是觉得“妈妈”这个称呼很有吸引力。
“宝贝,你喜欢妈妈的阴户吗?”妈妈问道,带着玩味的微笑。
“哦,太棒了,”我说。
“妈妈让她的宝贝儿子感觉好吗?”
“你是最好的,”我说。
“你的鸡巴太棒了,”妈妈说,“你的身体简直不可思议。”
“你的逼太棒了,”我说,“你的奶子太棒了。”
妈妈笑了,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我阴茎上一紧一松。“我们为什么等了这么久才做这个?”
“我们是傻瓜,”我说。
“嗯,愚蠢确实是我家那边遗传的,”妈妈带着一丝哂笑说。
“噢,不,”我说,“明显爸爸才是那个笨蛋。我操,我就是爱操你。我不在乎。我不会停的。”
“绝不,”妈妈说。
“我要在你的床上干你,”我说,“让爸爸去睡沙发。”
“我会在你的卧室里给你,”妈妈说,“在你的宿舍里。在你的更衣室里。你想让我在哪里都行。”
“我要把这逼填满,让它成为我的,”我说。
“它就是你的,”妈妈说,“它一直都是你的。”
“我比爸爸大吗?”我问道。
“是的,大多了,”妈妈说,“你把妈妈撑破了。”
“我比爸爸好吗?”我问道。我抓住妈妈的腰胯,几乎将她在我硬挺的阳具上上下抛动。
“是的,”妈妈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说出来,”我说,“喊出来。”
“是的,你比你爸爸好多了。”她大声地喊了出来,“你又大又硬,还这么会操!天啊,我儿子正在操我!我在操我的宝贝儿子,这是我这辈子感觉最好的一次。他征服了这具身体。我是他的。我是他的。哦,操!”
突然,妈妈的手机闹钟响了。“该去接你爸了,”妈妈说,然后她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