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很闷的啪。
她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了,趴在我胸口上,脸埋在我脖子里,带着哭腔小声说:我自己动不好……我刚才是不是太大力了……
没有。刚好。
骗人。我都疼了。
那是你自己动的。
你还怪我了?
她抬起头,鼻尖蹭着我的下巴。
然后她笑了。
笑得明媚又任性。
然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自己找到角度,重新开始扭。
这一次她不急了。
慢慢地、笨拙地、但专心地找着属于两个人身体的节奏。
她的小穴紧紧的裹着我,扭得太慢了,每一寸移动都刮得我自己快要失控。
她的甬道太窄太紧,每一次起伏都像把自己从一块湿透了的海绵里拔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连接处往外漏——每次都带出一把黏腻的蜜液。
渐渐地,疼痛从她眉间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酒意一样的潮红。
她舒服到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了一团。
手掌撑在我胸口,五指张开,掌心的汗水印在我的皮肤上。
林楠……林楠……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不像她了。软软的,黏黏的,像是在水里泡过的棉花糖。然后她叫我了——老公……
什么?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她一边往下坐一边念叨。
每一次下坐,耻骨碾到花蒂上的时候,她就漏出一个字。
老公。
老。
公。
老——公。
然后她到了。
身体僵住了,两条腿的膝盖死死夹紧了我的侧腰,足背弓起。
紧窄腔肉猛力地一阵一阵收缩,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了我最敏感的前端上。
我也没忍住。
太紧了。
太烫了。
她的痉挛还没停下来,我就把自己交代了。
一股又一股的浓稠黏液从体内深处往上涌,喷在她还在收缩的嫩肉里。
和她刚泄出来的蜜液混在了一起。
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倒涌出来,沿着我们紧紧贴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那条洗得发灰的白床单上——又多了一小片新的湿渍。
两具身体一起抽了十几秒。
然后苏晴整个人瘫下来,用最后一点力气翻到我身侧,把脸埋在我胸口。呼吸粗重,混着湿热的汗气,一点一点地打在我皮肤上。
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闷闷地说:原来做爱是这样的。
感想?